“哥哥。”李玓唤了一声李昂昂身后的男子,迎上去挽住男子的臂弯,引他走向陆垣棠。
“小棠都这么大了。”男子年过花甲,面容端正肃穆,戴着金丝边眼镜,眼中透着和善,正是陆垣棠的大舅李琢。
李玓示意陆垣棠给李琢问好,称呼自然是之前嘱咐过的“爸爸”。
李琢见陆垣棠为难倒不勉强,笑着让陆垣棠在庄园裏四处逛逛,李昂昂主动请缨当向导。李玓怕李昂昂对陆垣棠不利,一张脸都跟着惨白了。
陆垣棠沿路看过雕像各异的壁龛,李昂昂则穿梭于廊柱间时隐时现。他背着手,以一种偷窥者的姿态观察前方的陆垣棠,用轻快的语调讲述李家的恩恩怨怨。
“姑母一定告诉你我的身世了,不怎么光彩是不是?呵,不过她肯定对你隐瞒了不少,为了把你骗回来接手李家,他们自然要粉饰太平。”
陆垣棠在一个大理石洗礼盆前站定,摩挲着上面繁覆的雕纹和纹理,心不在焉道:“愿闻其详,你们说了我自有考虑。”
李昂昂走近陆垣棠,握住陆垣棠的手腕,轻声道:“换个地方。”
也许是李昂昂的姿势和语调太过暧昧,陆垣棠随即站开几步,倒还是跟着李昂昂走了。李昂昂带陆垣棠去的地方是观景臺,放眼望去,几何花坛和喷泉广场都尽收眼底,遥遥可以看到远处的矮山和湖泊。
“我该从何说起呢,还是从李榕开始吧。”李昂昂对祖父直呼其名,两条腿晃在臺子外面,面容带着讥讽的笑意。
“老太爷有三个儿子,李榕排行老三,老大李桦战死沙场,老二李桐捧戏子,最后还和兔儿爷跑到了国外。李榕留学时还见过二爷爷李桐,不过早就不相往来了。李榕是个投机主义者,跟对了人,走对了路,结果就是榕歌集团。李榕两儿一女,长子李琢从正,次子李玙从商,姑母就用来联姻。李榕千算万算没算到李玙,也就是我父亲,和二爷爷李桐是一个毛病——喜欢男人。”说到这裏,李昂昂瞟了眼陆垣棠,发现对方的背脊有些紧绷,心下一片了然。
“我父亲李玙不比二爷爷有骨气,被李榕逼去搞出了我之后就和他那个姘头双宿双飞了。李玙是个败家子,花光了存款就回来求李榕和李琢,那时候姑母正好未婚先孕,李榕气得打断了李玙的腿把他丢了出去。李玙酗酒滥交,很快就得艾滋死了,李家就当没生养过李玙。”
陆垣棠听得有些心烦意乱,转身离开观景臺,却被李昂昂一把拽住。
李昂昂调笑着靠近陆垣棠,仰头笑得纯真无邪,“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你知道吗,李家逢二必基,简直是代代相传,我们这一辈怎么会相安无事?大伯的两个儿子就是因为兄弟乱伦才被赶出家门的,五年前相继意外身亡。怎么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们很熟。”
陆垣棠突然怕了,犹疑着对上李昂昂恶意的眼睛,“什么意思?”
李昂昂抱紧陆垣棠,踮着脚凑到陆垣棠耳畔,低笑道:“李前达死时喊哥哥了吗?我从小最恨他们兄弟,真谢谢你让我心愿得偿。”
插播普及汤圆“家人”和其他冷门龙套:
李玓:生母
李玙:二舅(李昂昂生父,李家二代基佬,死于艾滋)
李琢:大舅(认舅为父)
李榕:外祖父(同上改为祖父)
李倜然:李琢长子,李家嫡孙,李前达的
李前达:李琢次子,和亲哥搅基被赶出家门,因前达煤业和秦夏引有接触,后被秦夏引一枪爆出眉
李昂昂:汤圆三表哥,李玙之子
秦掣:秦夏引祖父,中远德域的创始人,和汤圆外公有奸情(误!)
秦放:秦夏引父亲,纯正直男兵蜀黍
蒋易铭:隔壁挥精如土的病娇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