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缓过神,依旧是没好气地推他:“臟死了,臭。”
“没有那么夸张,你这种嫌这嫌那的毛病也该改改了。”
胤禔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曲起膝盖,蹭了蹭他的下身脆弱处,引来身下人一阵低喘,这才笑着用力将他的腰带抽走,双手摸进他的裏衣裏头,在他滑腻的肌理上游走,再次亲吻上了他已经泛着水光红肿了的唇。
胤礽有些不耐烦了,坚决侧过了头,不想让他得逞:“你来到底是做什么的?这种事情不用这么急吧?”
“太子爷你讲讲理,我们大半个月没见了,”胤禔一边说一边笑,伸手在他的胯下捞了一把:“你就一点不想爷?”
“有什么好想的……”胤礽没好气地嘟嚷:“你也就记得这种事情。”
胤禔笑着摇了摇头,贴下身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其实是想跟你说,我方才离开宗人府准备回去的时候去看了一眼老四。”
胤礽闻言挑起了眉:“你看了?”
“嗯,彻底疯了,老爷子派人去赐毒酒,他自己先撞墻了。”
“……”
胤礽无话可说,事情走到这一步,也实在是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成年皇子裏就只剩老五、老七和老十二了,你可以彻底松口气了。”
胤礽抿了抿唇,将他拉下,笑着凑到他耳边:“不还有你嘛……”
然后在胤禔开口之前这一次先咬住了他的唇,低声呢喃:“不说这些了,你来是干什么的我奉陪就是了,别扫兴。”
胤禔轻笑起来,也不再废话,再次抱紧了他的腰,伸手爱抚上去。
干清宫。
胤祺远远瞧着胤禔又往毓庆宫的方向去了,驻足看了片刻,一直都他的身影再看不见,嘴角才翘起了一小道弧度,虽然一开始也有些不可置信,不过事实若非当真是这样,这两年来种种反常的事情也便就说不通了。
微瞇起眼,心裏某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转身大步进了干清宫裏头去。
康熙还没有睡下,只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假寐。
请过安,康熙也没有多余的话要跟他说,就想叫他退下,胤祺却突然开了口,道:“汗阿玛,儿臣方才看到大哥离开,他是已经从宗人府出来了吗?”
“之前的事情跟他无关,朕命人将他放了。”康熙随口答着,一时还没有觉出胤祺问这话的用意。
“儿臣看大哥一离开就又去了毓庆宫,大哥和太子二哥的关系倒当真是从前好了许多了……”
“那又怎样?”
“之前就几次看到大哥他去毓庆宫……”
康熙终于是觉出了不对劲,慢慢睁开了眼,觑向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胤祺低下了头,小心回话:“其实是儿臣好几次看到大哥从太子二哥那裏回来,儿臣问他他又言语闪烁不肯直说,儿臣觉得奇怪,他似乎是有什么隐瞒一般,且儿臣听人说,太子二哥之前还去大哥府上留宿过,儿臣只是有些好奇……”
“够了,”康熙不耐烦地打断他:“胤禔胤礽他们是你的兄长,由不得你这么说三道四。”
“……儿臣知错了。”
“下去吧。”
将人撵了走,康熙再次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又叫了人进来,冷声下令:“伺候朕起身,朕要去毓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