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同知本与他岳父走得近,后来又搭上了他,不过也不一定,”胤禔道:“他应该没有认,一直在喊冤枉,你不记得来这裏前两日他才在皇上面前提过那同知?似乎有举荐的意思,只是皇上不甩他而已,若真是他吩咐人做的,应当会藏着掖着他跟那同知的关系才是,不过反正他现在身上也没了差事,再差就是圈禁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胤礽没有再说,沈默了片刻,又起身走到了窗边去,窗户推开了一小半,外头的阳光透过繁盛的树叶在露臺上投下斑驳树影,他轻闭起了眼,嘴角却慢慢勾了上去:“不是他……难道是老九?”
“也许吧。”胤禔无所谓地说着。
经过上回,胤禟想着给胤祥找麻烦就不奇怪,做下这样的事情,不单坏了太子爷的名声,追查之下定然要牵扯出那个同知,倒时候他一招,胤祥这个有前科的在康熙眼裏就是罪加一等了。
只是事情的结果怕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罢了。
“人没来手伸得倒是挺长的,”胤礽嗤笑了一声:“不过这还不够。”
还仅仅只是开胃菜而已。
胤禔也走上了前去,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肩膀,侧头亲吻他的耳垂:“老二,要当真是老九那家伙做的,他这也是算计了你一回呢……”
胤礽不以为然:“反正最后倒霉的那个也是他的好兄弟。”
经过这回,老十四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在康熙心裏的印象也跟着一落千丈,当然胤礽原本也就不将之放在眼裏,也根本就无所谓。
胤禔不安分的唇沿着他的耳垂亲到了侧脸在一路向下到脖颈,胤礽不耐推他:“别动手动脚,青天白日的爷没这个兴致。”
胤禔一手将面前的窗户再次扣上,揽着胤礽让之转过身来,按靠在了窗上,欺身压了上去,胤礽的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肩膀,隔开他微皱起了眉:“你没发现你很不对劲?”
胤禔笑了笑:“发现了,见到你就浑身不对劲,尤其是……这裏。”
他说着,就捉着胤礽的手按到了自己因为跟他身体紧贴下身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嘴唇贴到了胤礽耳边:“就是因为你,才会这么不对劲。”
胤礽轻哼:“你就是个淫贼的。”
胤禔直接将他的话当作夸讚,半点不脸红:“要不怎么满足你?”
胤礽终于是笑了,凑上去咬住了他不断冒出轻佻挑逗话语的唇。
从康熙处出来,胤祥满眼阴霾,快步回了自己住处去,便就在房门外的回廊上与似乎专程在那裏等自己的胤祯撞个正着。
胤祯的脸色同样不好看,虽然康熙没有再说过他,其他人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再提这事,但这等丢脸之事,即使面上不说,私下裏不定怎么议论嘲笑,他能有好脸色才奇怪。
胤祥看他一脸兴师问罪之态,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兴趣跟他浪费口舌,与他错身而过就要回自己屋,被人拦了路。
胤祯一步挡在了他面前,咬牙切齿问道:“爷哪裏得罪了你,你要这么设计爷?”
胤祥也十足没好气:“不管你信不信,这事不是我做的,我只说这一遍。”
他话说完,也不再管胤祯臭极的脸,大步走了。
比起胤祯是当真色欲熏心自讨苦吃,胤祥才是真倒霉,早上他还是看热闹的那个,结果平白无故就成了背黑锅的,虽然在那师爷供出是受那同知指使时他有些意外,但也确实没想到,最后会惹祸上身。
他是跟那人交情不错,但在才被康熙厌弃了的情形之下他还不想这么快又去触霉头惹他的不痛快,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是那同知被康熙派去的人审问了几句就都招了是得了十三爷授意,意在损毁太子爷的名声,没想到最后被坑的那个却成了十四爷。
胤祥知道那同知说的十之八.九不是假话,那就必然是有人故意以自己的名义蛊惑他了,是谁做的他一时半会的实在没这个头绪,但心裏这口恶气确实在是难平。
这会儿又免不得庆幸,前两日他多事在康熙面前帮那同知说了几句好话,本意是想举荐他,只是康熙没有搭理,不过这会儿倒勉强帮他打消了一些康熙对他的疑虑,毕竟,他要当真是使人坑太子爷,就不会做先自曝自己跟人的关系这样的蠢事了。
就只是,这事的幕后推手到底是谁,他一时半会的也没个头绪,康熙那裏,似乎也是觉得这事太过丢脸,无意也大概没可能再追查下去,他就只能背这个黑锅了。
好在,也只是被训了一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