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胤礽的小腿挨着他的臀蹭了蹭,痴痴笑着:“别装傻,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让我。”
话说完,也不等胤禔同意,手肘撞上他的胸口,猛地一使力,翻转了身调换了上下位置,骑坐到了胤禔身上去。
一手粗鲁地将他的衣裳从外到裏扯了开,胤礽低下头盯着他略显慌张的眼角看着,再次笑了起来:“怎么?紧张了?”
“……你来真的?”
“爷今日就要宠幸你。”
胤礽说着就低下了头含住了他的喉结,卖力地取悦、挑逗,用上了他全部的耐心和技巧,到俩人赤裸相贴,胤礽看着他胳膊上、腿上、腰上都有上一回烧伤留下的疤痕,还有胸口那个剑伤,眸色更沈了几分,手上嘴上的动作也越加温柔,伸出舌尖沿着他的胸膛一寸一寸地轻舔下去,手也握住了他因为自己的挑逗已经起了反应的茎物不轻不重地套弄。
对于这样的事情,因为是第一次,胤禔虽然有些紧张,倒是没觉得有多难堪,要想套牢太子爷,这点牺牲也是必须的,何况他便宜已经占了很多次,也不在乎就让他一两回,于是很卖力地配合起了他,抬起了腰方便他越加容易地攻城略地。
胤礽学着胤禔每次帮自己做的开拓之后一点一点地进入他的身体,分身被紧紧咬住的刺激爽得胤礽连连倒吸气,呼吸也粗重了许多,胤禔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身下床褥,疼痛中夹着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激烈的身体冲撞,起伏交媾,凭着的都是最原始的身体本能,被情欲驱使,理智已经全无,在这一刻,他们的世界裏就只剩下彼此。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等到一切归覆平静,胤礽依旧喘息不止,趴在胤禔身上,俩人黏腻赤裸的身体紧贴,他偏过头一下一下亲着胤禔的脖子,呢喃着开了口:“我早上去看过老十四了……”
“嗯,他醒了?”
“醒了,傻了。”
“……傻了?”
胤礽摇着头把胤祯的状况说了一遍,胤禔听得楞了半晌,之后便就放声笑了起来,胤礽对他的反应略有不满:“你笑什么?”
胤禔轻嘆气:“傻了……总比死了好吧?”
“哼……”胤礽没好气地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气呼呼道:“你是怕了不成?”
胤禔疼得眉都皱了起来:“怕什么?”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逃的吗?铺子都迁去了江南你是随时打算走的吧?”
“是没错……”
胤礽狠狠推开他,坐起了身想要下床去,胤禔伸手用力一拉,又把人拉进了自己怀裏,双手拥紧了他:“别生气,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想走,想去外头过几年快活日子,不想一辈子都待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沈默了一阵,胤礽才含糊吐出了一句:“你爱走就走吧,跟爷没关系。”
胤禔却笑了,抱着他翻身过去压住人,掐着他的下颚让他抬起眼来看着自己:“太子爷,之前爷想走,却被你整得差点终身圈禁,你现在竟然跟爷说爱走就走跟你没关系?”
胤礽转开了眼睛:“你走吧。”
胤禔心下一身轻嘆,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认真恳请道:“胤礽,你跟我一起走吧。”
胤礽听得微一怔楞,随即又没好气:“爷怎么可能走?”
“为何不可能?你是舍不得皇位还是舍不得荣华富贵?”
胤礽听他这么说越加气恼:“你是可以走,你死了你家人还能得享荫庇,爷怎么走?!爷要是当不上皇帝,日后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毓庆宫的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爷走了他们要怎么办?!”
这话说得也是个理,他跟胤礽情形不同,他死了,他的家小低调一些日后日子过得不会差,但胤礽这个皇太子的家眷就不好说了,想到当初雍正登基之后,胤礽的一众儿女为了自保在他面前装孙子处处讨好如履薄冰的处境,胤禔都替胤礽觉得牙疼。
“那算了,我也不走了。”
胤禔说得很干脆,胤礽意外之下终于正视起了他的眼睛:“不走了?”
胤禔笑着再次亲了亲他的唇:“你在哪,我就在哪。”
胤礽心下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连鼻子都酸了,刚想着要说什么,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胤禔的奴才在外低声禀报:“王爷,方才九门衙门那边传来消息,那下毒的小厮改了口供,说是买通他下毒的人是八爷府上的奴才,这会儿宗人府和步军衙门的官兵已经上八爷府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