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一旁维持阵法的一言突然出声,“魔教的人正往这个方向前来。”
“什么!”凤清瞬间精神紧绷了起来。
“没有杀气。”一言摇了摇头,示意凤清放轻松:“他们大可坐山观虎斗,如若所料不错……他们约莫是来寻求合作的。”
“合作?”凤清看了一眼正与寅龙之力抗衡的宁琛一眼:“开什么玩笑!中原有中原的气节,反正我凤清是宁死也不肯与魔教合作……”
凤清突然安静下来,一双美目满是不可置信:“这股气息,师兄……?”
一言眉头微蹙,俄而微微转身,远远地便对上那一双幽深沧桑的眼睛。
“阿弥陀佛。”一言嘆息道:“温施主别来无恙?”
然背对着一言的凤清却丝毫不敢回头,她全身僵硬,眼眸蕴藏着点点泪光,握着凤鸣剑的手隐隐地颤抖着。
“一言大师,”那黑衣人目光沈着地朝着一言点了点头,而后将目光看向凤清:“凤清峰主。”
凤清浑身一颤,俄而徐徐闭上了眼。
“时间紧迫,我便不再说明为何我会在此处,只是,希望二位能够明白,寅龙若非中原与魔教合力,便绝不能敌,因此,温余信希望二位带领中原暂时放开成见,一致抗敌!”
一言皱眉,事实上,长时间的维持十二佛光舍利之阵是十分消耗真气的。
“温施主要如何保证,中原与魔教合作,魔教不会反插一刀呢?”
温余信看着一言道:“如今统领魔教的不是无常宫的木回风,而是沧无悔。此人理智重诺,非是轻易背信之人。”
温余信顿了顿,将目光移到凤清那处:“以温余信之性命作保,这的确是如今唯一能脱困之法。”
“够了!”凤清低声喝道:“一言大师,现状已经不能再差了,我们何不赌一次?”
然不待一言回答,宁琛却眉头一紧,对着身后的人高声道:“不论是谁,快让足够的人手去东面,那裏有一个缺口,别让寅龙之力流进去,否则这裏会有坍塌之危!快!”
“吼——”
然一声怒吼过后,那原本困住寅龙的甬道似乎崩裂了一般,尘土飞溅,激荡的寅龙之力朝着以宁琛为首的人们喷涌而来!
不仅如此,伴随着前方甬道的崩塌之声,一道金色的光芒由远到近急速地飞驰而来,转瞬间便到了离众人不远的跟前!
宁琛站在最前方,自是最先发现事态不对的一个,他瞳孔一缩,随即朝着凤清怒道:“去东边!”
凤清一咬牙,对上温余信凝重的眼神,也知此时关乎于生死存亡,由不得个人情感与坚持。
“万剑门一众听令,随我到东面,与灵禅古寺、沧浪派一众——共进退!”
“吼——”
宁琛微微瞇起眼,手中握着的纯戮剑似感应到危险一般嗡鸣震颤起来,以剑身为圆心,不断从四周弥散开如同血一般的雾气!
宁琛咬破舌尖,噗地将舌尖血喷洒到剑身之上,霎时纯戮剑之上的戾气扩散到了最大!
当那金光终于到了众人跟前之时,宁琛以身为剑,周身被充满戾气的血光萦绕,足步一点便朝着那金光冲了过去!
“嘭——!”
那金光在宁琛的全力一击之下,一阵抖动,随即逐渐露出了那在金光之下的寅龙真身。
这是一条足足长达十米开外的成年寅龙,其力量正值顶峰时期,宁琛的全力一击也只是令得它显露真身,其龙身上连一丝一毫的伤痕也未曾留下!
然而,宁琛的这一番举动却足矣将寅龙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