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琛绕到温如故身后,因为身体无法动弹,加上视线所困,温如故看不到对方想要做什么。
被这未知所挟制,温如故只觉得自己背上的寒毛皆立。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宁琛突然伸出双手,扣住温如故的腰,将自己与温如故之间的距离直接拉至为零。
一股温软湿热的气息打在温如故的耳后,宁琛轻轻笑了一下,而后道:“你知不知道,你一心想要护着的人,其实对你存在着怎样大逆不道的心思?”
温如故隐忍住怒火,回道:“宁琛不是你,他是个温和懂事的好孩子,与我关系亲近,从未生过分毫间隙隔阂。”
“孩子?”宁琛停滞了半晌,才忍耐不住地笑道:“温如故,你当真……完完全全的将你口中的宁琛与我完全独立起来了吗?你真的……从没有一刻,想要连同宁琛一起,将我彻彻底底杀死吗?”
“……”温如故声音干涩地道:“我想过,但,他的确跟你不一样,他与你有着不一样的灵魂!宁琛他是干凈的。”
“干凈?”宁琛扯出一抹冰冷至极的讽笑,随即双手猛地用力,将温如故带入自己的怀中,微微倾身,低头一口咬住温如故的脖颈!
温如故浑身一震,怒火与杀意在他眸中流淌。
“我说了,你要杀便杀!何必多此一举羞辱我!这又何尝不是在羞辱你自己!”
“呵……”宁琛轻轻撤离对方光洁修长的脖颈,用牙齿与舌尖在对方的后颈项处流连忘返地啃噬吮吸着。
“羞辱?但非常可惜……”宁琛一边将自己的缓缓地说道,一边将自己扣住温如故腰际的双手分离,一只沿着对方的胸膛游走,而另一只,则一路往下,最后径直在对方的臀部附近停了下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与逃离欲袭上了温如故的大脑,于是他喝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
宁琛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随即他又笑了,笑声中带着点儿轻蔑与兴奋的味道:“啊,如果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羞辱的话,那么,温如故,你口中的那个‘宁琛’,可是想像我这般,将你狠狠压制于怀,一口一口的吞噬殆尽,连一丁点残渣都不剩呢!”
宁琛的眼眸在温如故看不见的角度一点一点地转变为深沈可怕的血红色,一直往上游走的那一只手于温如故的咽喉处停了下来,随即用力的将之扣住!
“他满身满心都将你视作可以任他亵玩凌虐的玩物,只不过时间不予他机会罢了。温如故,即便起点不同,宁琛与我一开始便是同一人,这点……你永远也别想更改!”
温如故思维混沌,浑身僵硬。
他一点也不相信这个魔头的鬼话,一点也不。
这个魔头的目的是毁了他,连同心防一起摧毁,这样的话……
那只手轻捻慢挑,穿过残余的衣料,缓缓覆盖到温如故全身上下最为脆弱的地方。
温如故握紧了拳头,全身的触觉似乎都集中到了……在他敏感薄弱处肆意揉捏玩弄的那一只冰冷无比的手上。
“你!”温如故震怒地吼出声,却因宁琛点了他风池穴而丝毫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宰割自己。
“觉得过分?”宁琛的唇再度贴到了温如故的脖颈处,将对方震怒至极的表情尽收眼底。
千不该万不该,温如故不该试图因为自己的目的而试图去改变过去的自己,他宁琛能将世间一切踩到脚下,包括变得多情良善、可笑至极的……早就被他抛弃的过去的那个自己!
而这个人,他认可的宿敌,竟然胆敢不承认他?
宁琛眼眸一闪,内心在激烈的叫嚣着、嘶吼着一句话:
要这人痛苦、要这人绝望、要眼前这个人……生不如死!他要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黑暗怨憎尽情的烙印在这个人的灵魂裏!
这样的话,他自己的灵魂便能得以安宁,他自己便不会被束缚、不会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