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压制在他身上的人不断的深入侵犯,温如故说出口的话也变得支离破碎,然那话语之中饱含的恨意与厌恶几乎可以凝聚成为实质,让温如故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滚烫通红!
上升的热意与被柔软紧紧攒住的酥麻感使得宁琛眼中的血红越见暗沈,无视对方口头无力的威胁,宁琛低下头,对着温如故的脖颈一带不断的啃噬吮吸,青青紫紫的吻痕一排排的种下。
然而宁琛的身下也不放松,从原来粗暴猛烈的大开大合的节奏逐步转变成了疾风骤雨般密集而猛烈快速的操干。
令人羞耻的肉体拍打声与粘黏的水声在两人的耳畔响彻,令一者越加的兴奋疯狂,而对另外一者则是可怕的折磨与耻辱。
温如故将手死死握成拳状,眼神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去。
他张了张口,在心中的火焰熄灭以前,最后说出了一句话来:
“宁琛,宁琛……!”温如故哽咽了一下,最后崩溃般的吐出三个字:“救救我……”
“……”
宁琛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一滴鲜红的血自他的眼中低落,而后宁琛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呼吸急促,心臟痛得像是快要裂开了一般,整张脸惨白如纸。
他睁着眼,死死地看着温如故,眼眸中的凶煞狠戾与哀伤温柔不停交替轮换着,最后他将那物什自温如故体内抽出,轻轻地,与另一只手交迭,将温如故拥入怀中。
半晌,温如故才重新听到宁琛沈稳冷凝的声音。
“他不会来救你的,他已经死了。”
温如故的脸腾然褪去了血色。
“你一定非常憎恨我吧!温如故,现下,终于承认宁琛至始至终只是宁琛了吗?”
温如故闭了闭眼,竭力忍住真气逆行以及被宁琛撕裂的痛苦,声音微弱的吐出一字:
不。
然而宁琛不曾听见。
宁琛靠在温如故的耳畔,轻轻地说道:“可是,那又怎样呢?温如故,你如果有力量,在那时便可以将我杀死,而不是落入如今……这副任人折磨的可悲可怜的模样……”
“浣衣派灭于我手,教导你裂阳剑法的恩人仇天被我囚禁于无常宫湖底。而你心心念念想要护之救之的那个宁琛……也被我所取代。温如故,除了任我欺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的价值!”
宁琛的声音低沈而缓慢,然落在温如故的心间不亚于是一道又一道的惊雷。
温如故的脸色依旧是平静无波的,然而与他的身体无比贴近的宁琛却能清晰的感觉得到,自对方的胸口处传来一下比一下跳动得越发激烈的心跳,而成反比的,却是温如故从刚才起便愈见凝滞绵长的呼吸与渐渐自双眸之中覆燃的憎恨之火。
那双眼裏的火焰,即便是憎恨,也比完全熄灭来的好。
宁琛十分清楚,温如故是在克制着自己,并且,这份克制已经濒临到了爆发的边缘。
只要他再添一把火……
宁琛闭了闭眼,随即双手挟制着温如故的动作更加紧迫。
温如故看不到的是,对方分明是用一种恶毒至极的语言,以此来一步步逼迫温如故自身的心裏防线,可是,那双在温如故身后的眼睛却是……
那双眼睛裏出乎意料的,在不知何时完完全全的将眸内的血红消退了,取而代之充斥着的是无边际的温润之海。
那点点柔和暖光裏的哀伤仿佛快要满盈得溢了出来,最终化作了一滴透明而无色的泪,悄悄地自宁琛那不再是阴毒狠辣、完全沈静下来的脸上如同流星一般划了过去。
是温如故一心想要守护的那一双眼睛,可温如故的现状却不允许他看得到。
而不知出于何故,回归于温柔宁静的眼眸的主人,也并没有立即松开温如故,与之相认。
“温如故,”宁琛竭力稳住自己的嗓音,不至于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颤抖、绝望,以及刻骨的悔恨与自我厌弃。
“你杀不了我,便永远……做我的玩物,供我日夜消遣亵玩,可好?”
不与之相认,语言却依旧用着温如故最为痛恨厌憎的恶毒言辞,而目光却是那么的痛苦哀伤,仿佛下一刻,就要忍耐不住一般抱住对方嚎啕大哭一样。
宁琛轻轻弯下身,几滴透明滚烫的泪珠顺着他的动作滚落在了温如故的颈项边。
他低下头,朝着温如故披散着的黑发上轻轻的烙下了一个虔诚至极的吻。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与他满含恶意与讽刺的语言完全相悖。
然这些,温如故都看不到。
“你只有做玩物的命,温如故。”
一股几乎要将温如故烧死的火焰从苦苦压抑着的心底裏喷涌而出,温如故闭上眼,而后猛地睁开,那其中充斥着的血腥杀意……几乎化为实质的利剑,朝着对方激射而出!
他从未……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无比的希望杀死眼前的这个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