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木回雪轻笑一声,缓缓走到温如故身前,嘴唇几乎快要贴在温如故耳畔,轻轻地、魅惑性地说:“我木回雪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万剑门弟子侍候过。温衍师兄,替师妹我宽衣如何?”
说着,便用她冰冷的手贴住温如故的胸膛,想要轻轻地倚靠过去。
温如故瞇起眼,盯着木回雪额头上的梅花烙印道:“你胸口的伤是因掌风所致,而无常宫近年来低调得可以,唯一得罪之人便是沧浪派,加之你之伤势看起来迸发虽缓慢,但后劲却足以让你真气崩盘,金副使你真的不要先下水调理伤势,反而要在这裏与我调情、浪费你宝贵的时间吗?”
“哼,毫无情趣的小子。”木回雪甩袖离开了温如故的身边,大红色的衣衫一甩,在遮住温如故眼帘的那刻,‘噗通’一下便整个身体陷入了泉水之中。
温如故拿掉遮挡住视线的女人的红衣,盯着泉水之中只露出一个头颅的木回雪,缓缓地用右手握了握湛卢剑。
“金副使,我有一问。”温如故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目光似无焦点。
“嗯?”木回雪微微偏过头来,而后道:“你问。”
“浣衣派本归属于无常宫管辖,为何无常宫主会下令将之诛杀屠戮殆尽?”
“哈,”木回雪仰头一笑:“虽不知你是从哪裏打探到的小道消息,不过这也不重要……”
不重要一词话音刚落,温如故便在袖中狠狠地将湛卢剑握紧!
“那浣衣派人员太杂,无常宫不便管理,不如除之,免得埋下祸患。”木回雪漫不经心地说道,眼中心中根本没有浣衣教那五百三十口人。
然背过身的木回雪看不见,自温如故嘴角徐徐露出一抹冰冷嘲讽的笑意。
“也对,可是,鄙人认为,你这斩草却未除尽根的行为,早就为无常宫落下巨大的隐患!”
温如故猛然将袖中的湛卢剑一扬,可谓是江湖之顶峰的凌云步法一运,木回雪还完全来不及反应,温如故便聚起惊天剑意,将湛卢剑带着凛凛之风,一剑朝着那水中人劈去!
“我说的对么,无常宫宫主,木回风!”
嘭——!!
刺啦、哗——
剑气相对的力量与泉水产生出激烈的震荡声瞬间充斥满了整个洞穴,
温如故踉跄着后退一步,目光冷冽地看着刚刚那个与自己剑锋相对的人。
果然没有猜错。
如果是那个人,决计不会如此轻易的被自己杀死,更不可能将后背暴露给任何人!
是自己太过大意,但也可以说是早已有所准备。
温如故眼眸裏满是冷意地盯着那个j□j着身体,面上挂着诡异的微笑,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人——
“有意思,真真是太有意思了,呵呵呵……这是我行走江湖三十余年,第一次被人猜出我的真实身份。”随着几声如同骨骼错位般的脆响,那‘木回雪’的身形猛然间变得结实如同男子了起来,赫然便是那‘缩骨功’的功效!
“温衍?”薄唇微微勾起,那人轻轻地在吐出两字,仿佛是在回味着什么。“这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木回风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人。”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轻轻地触及手的主人的脸庞,然后将那薄如蝉翼般透明的物什自脸上揭下。
那是一张五官端正秀美,却看上去跟常年呆在暗处不受日照,而显得过分阴柔苍白,但是又非常鲜明的,属于男性的脸。
温如故瞳孔一缩,瞬间再度将手中的湛卢剑握紧,身体霎时僵硬了起来!
果然没错,他便知道,那额头之上无法掩盖的梅花烙印,只能属于那个该死的阴险狠毒的疯子——
无常宫宫主,木回风!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