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番外二
“阳医生早。”
欧阳轻轻点头,道了声早。
护士等他一走就停下步子,低声窃笑:“欧阳医生看起来桃花满地,想来秦老板被滋润的不错。”
“被?”小护士微微蹙眉,“我怎么觉得你站反了呢。”
护士一呆:“啊,阳医生是下面的啊。”
秦镖大清早就回去接儿子,顺道把欧阳送来医院,谁知他奶奶那么下得去血本,硬生生给他搬来个喷泉,下午秦镖把他那四条稀罕的鱼给送去,他怎么也不愿意回家,他奶奶笑的那叫一个得体。
“让他在我这多玩几天,你也没有顾虑对不对。”
秦镖假笑两声,看着躲在她身后抓着渔网的小鬼头,应了。
下午来接欧阳,他还不知道他自个人妈那么宠小鬼头呢,秦镖接人成习惯了,一路打招呼的护士都认识他。
“阳医生,7号床!快去。”
欧阳把文件夹合上,跑了起来,7号是名轻癥白血病患者,一直是他重点关註的病人,怕他病情恶化。
病房就三个床位,他的床位在最裏面,架好了透明防护,他坐在床上,脸上戴着的口罩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
他妈妈焦急的说:“鼻子出血了,怎么也止不住。”
欧阳摸出个口罩戴上,揭开帘子进去,取下口罩,用棉球擦干凈血,成功止住后欧阳离开病房,病床需要重新消毒,他拿笔记录配药再交给护士。
“阳医生,你衣服。”护士指着他领带边,那不知何时蹭上去了一滴血,现在还没干。
欧阳点头表示知道了,把文件夹和笔都给他,去了楼层裏的卫生间。
那抹红晕染开,周围成了恶心的黄色,真越洗越臟,欧阳手指弹了弹,想着算了,看着水龙头下腹突然涌上点尿意,胸口却是一凉。
把衬衫提起来一点,抬手看了眼表,刚六点半,还有半小时换班,关了水甩着手进去。
秦镖溜达进来,一听他在住院楼就走了过去,问护士说他在上厕所,秦镖走来刚好看见他洗完手走进隔间。
洗了手才上厕所?
秦镖好奇的跟了上去,裏面小便池有些挡板,但欧阳站的比较远所以没遮住,这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如厕,拨开白大褂,拉开裤链,拿出绵软的器官对着小便池,他自己闭上眼,随后是连贯的水流声。
秦镖走了上去,步子太轻他没发生,秦镖站到了他身后。
尿完了欧阳把器官塞回去,想出门洗手,刚动一下,一块手帕按住了嘴鼻,他眼睛睁大,随后一只手搂住他腰整个把他抱了起来,一直到厕所隔间把他按在了门板上。
粗鲁的气体扫在耳边,欧阳双手被压在他手臂下,抬不起来也弄不下去。
他的膝盖抵到了臀缝,欧阳恐惧的发抖,想转头又不敢,甚至呼吸都轻缓的紧,怕手帕上有致幻的药物。
身后绝对是个男人,而且很强壮,更可怕的是他勃起的性器正抵着欧阳腿根。
欧阳全身震颤,眼泪流了下来,如果如果他真的,那自己和秦镖……
不行,欧阳脑子裏温情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似的转,随后如玻璃齐声破裂。
他的爱情只能走到这裏吗?
要被身后畜生给断送了吗!
手帕被塞进了嘴裏,两只手抓到背后,欧阳感觉到他抽了自己的皮带,温热的皮带在两只腕子上绕,绕到小臂上卡好。
粗鲁的气体喷在脖子上,欧阳退无可退,被他翻过去,脑袋顶着墻角,泪像疯了似的在脸上肆虐。
他的手拨开了裤子上的扣子,拉下了拉链,内裤上还有些没干的尿渍,他手指按着潮湿,隔着布料点着他柔软的性器。
欧阳咬着帕子发不出声音,呜呜的直叫。
啪嗒一声,是厕所隔间那个简陋的锁被他打上了。
欧阳全身颤抖着哭,泪珠子蓄到了下巴尖,圆润的泪珠滴在了白大褂上打散开,像烟花似的。
男人干燥的嘴唇挨到脖子上的细嫩皮肤,锋利的牙咬在上面,欧阳全身打哆嗦,咬着手帕呜咽,想叫,但这个点了探视的人都差不多走了,陪床的大多都是妈妈或者奶奶,就算她们听见也不会愿意冲进来。
而且如果冲进来看见了,欧阳怕秦镖不要自己。
他双腿夹紧,裤子掉不下去,粗厚的手掌突然往腰上一捏,那裏是他的死穴
,双腿瞬间软了,西装裤笔直掉在了皮鞋上,下身只剩一条浅灰的内裤。
欧阳额头抵着墻,想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他要求救,一条更暖的皮带抵到了嘴唇,卡进牙齿裏在后脑勺系上。
欧阳瞬间心如死灰,他牙都合不拢,嘴裏还被塞了手帕,喊也喊不出声,脑袋一下下往门板上撞,举动惹怒了男子,脸直接被按到墻上,眼镜膈到脸上好疼。
下面绵软的器官被他大手托住,隔着棉布大力的搓,搓垂下去的卵蛋,没反应的柱身,欧阳双腿打颤,但他还是硬了。
在这样的情况,无耻的硬了。
屁股裏还有秦镖留下痕迹,男人把一只手指插了进去,准确按到了他的敏感点。
欧阳腰发颤,膝盖顶到了墻在往下跪。
在性器上搓揉的手移了上来,解开白大褂的两颗扣子,拉开他的领带,取下眼镜的下一秒把眼睛遮住,在后脑勺打了个很紧的结,手临了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细腻的皮肤上全是泪水。
男人压低了声音在耳朵边说:“阳医生,知道我是谁吗?”
欧阳夹紧双腿,这声音没听过,就算听过这个时候响起他也不记得在哪听过,摇着脑袋已经绝望了。
大手搓揉他性器,欧阳抖着腿射了,很快的射了,男人都楞住了,举着精的手顿在空中,半分钟后精液摸到了穴
口。
欧阳咬着皮带,领带估计已经湿透了。
他精液有些稀,从指缝裏掉出去不少,滴在了西装裤上。
欧阳看不见,看得见的只有黑暗的无边地狱,他的好运又用光了。
身后滚烫的性器抵到了臀肉,粗长的柱身在臀缝裏磨,尖头几次破开了穴
口,但不进去,存心徘徊吊着他玩。
他知道自己穴
口在收缩,不堪的求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