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镖把他转过去,他自己撅起屁股扶着窗臺给他看,两只手指油乎乎的在挖着穴
口。
秦镖眼裏淬了火,那么干凈的人在自己面前做着下贱的事,视觉效果之震撼,他肋骨下的那颗心臟紧的发疼。
欧阳没什么耐性,三根手指搅了一通就缩了,用床单擦干凈手,扶着他肩,两条膝盖放上床。
秦镖往后退了一点,欧阳扶着那根铁棍,埋在臀肉中间,慢慢往下。
扩张的不够,进口就疼,越来越疼。
秦镖咬紧了牙,把他腰扶起来,手伸到后面,把旁边白色瓶子东西倒进手掌,在棍上抹了一把,两支手指捣了进去。
“嗯……”欧阳难受的仰头,捏紧他的脖子,手指在体内翻搅,粗糙有力度,肉都被翻了过来。
“你用过后面吗?”
欧阳摇头:“第一次。”
“你和你前男友没做过?”秦镖抬头问他。
欧阳嫌他煞风景,堵住他嘴,又怕他有意见,吻着他嘴角小声说:“他是下面的。”
秦镖来劲了,抽回手撸他前面:“那你现在怎么做下面?”
欧阳直接一句:“因为是你。”
秦镖从嗓子眼裏漏出一声轻笑,欧阳摸不准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把自己衬衫脱了,全身只剩一双长棉黑袜子,他肌肤雪白,因为从不透光,他爱把自己裹起来。
秦镖把他放在床上,腿抗在肩上,他屁股上亮晶晶的一片,他压下去问他:“这么喜欢我吗?不怕我渣你?现在还能回头。”
“你不会,”欧阳圈住他脖子,感受到在肛口徘徊的事物,重覆打气道,“你不会。”
秦镖轻笑,往下看了一眼,挺腰刺进去,他拉长脖子叫疼,秦镖能看见暗红的褶皱被撑开,应该是疼的。
“小心把别人引来了。”
这话一出,肛口用力收缩,把他挤了出去,秦镖被夹疼了,一巴掌甩他大腿上,肉浪在眼底翻滚,激发了秦镖心底的兽欲。
“忍着点。”秦镖利声喊了一句,两手掰开他丰满的臀肉,拇指按开穴
口,重新抵进去。
这次一次滑进去半根,秦镖举起他腿,挺腰往前送,欧阳嘴裏的啊为此拉得老长。
最后那点油被倒在会阴上,秦镖揉开,给他撸。
前后夹击欧阳脑袋在床单上乱颤,射出来半天没回神,回神时他又硬了。
秦镖射了之后拔出来,带出的精液裏有些血丝,扶起欧阳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揉他脑袋问他:“裂了怎么办?”
“擦药就行。”欧阳抱住他腰,他身上还有干凈的汗味,为什么一个人的汗也能这么干凈好闻。
“那药呢?”
“我家有,这裏没有。”欧阳还没从欲望裏回神,只顾抱着他。
秦镖让他站起来,往后摸了一把,浓稠的精液混着油和他的体液,他屁股上全是些味道奇怪的泡泡。
“这裏能洗澡吗?”
“旁边病房可以,没人住。”欧阳感受到脊柱往上的一片麻,动一下都咔咔响。
秦镖看见洗手臺,“有热水吗?”
“有。”
秦镖甩不掉他,把床上的一次性床单一扯,撕开泡点热水给他擦身子。
衬衫上全是褶皱,勉强穿上,把布往他身下抹,欧阳配合抬腿,大腿内侧的一道淫秽细流碍着他的眼,一把薅干凈,欧阳娇喘了一声。
“别嚷嚷,你就这么想把人招来吗?”
秦镖把碎布放水流下冲,拧干抖开,给他擦屁股。
欧阳抓着他手臂,精虫上脑,下身在他裤子上蹭着,嗓子眼还咕噜咕噜的冒着气。
秦镖手指伸进收缩的穴
口,被夹的头疼,毫无情面的把布塞了进去,拔出来他仰天啊的一声喊,射在了秦镖裤子上,秦镖及时搂住他腰他才没滑到地上。
秦镖许久没这么失控,以往的斯文人却在他眼前撕下皮囊勾引了他。
“你他妈半辈子没做过爱是吗?”
“二十岁之后第一次。”欧阳吻他嘴,啾啾亲两口后,痴迷的几乎癫狂,迷蒙着眼睛说:“和喜欢的人做爱,多少次我都不会腻,我好喜欢你,秦镖,比谁都喜欢。”
没喝酒就醉了,秦镖的火气散开,不见灰烬。
胡乱给他套上了衣服,欧阳拉开抽屉给他车钥匙。
“你开。”
秦镖抢过钥匙走在前面,欧阳扶着腰,关门看见窗帘在动,一室的情欲将被风淹埋,明天不会有一点痕迹,但他知道,秦镖在这裏和他做爱了,趴在他身上嘶吼,烧红的棍子搅着他的肠道,他为自己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