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思考该怎么回覆。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不止一个吗?」
「不是的!」
我嘆一口气,说出实情,「安全套是我自己用的,而避孕药是买给千景的。」
此言一出,气氛僵化。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接着又道,「那次千景要十级考试,但是正逢……例假,不太方便,所以让我事先买了避孕药,听说吃了之后会延迟……经期。」
多么正当的理由,居然让我想到了,我果然是天才。
但还是被老爸一耳光挥过,「混账!以后这种事直接告诉父母就行了!取消考试就行了!擅自给她买药,要是给她未来造成不幸怎么办!」
好吧,被打了之后反而觉得轻松了点。
纯名也是反应过来,「怪不得……你们那一天在一起。千景连这种事都告诉你,让人好嫉妒。」
「她只是怕父母担心而已。」
老爸也总算明白,「以后我会和你妈好好商量的,毕竟千景才是最重要的。」
「嗯。」
我正要告退,身后传来老爸的声音,「但是优也你的事,我们还是需要好好谈一下。」
我跪倒。
千景的英国之旅,代表日本获得了情人节比赛的第二名,母亲很是满意这初次登场的成绩。
天气逐渐温暖起来,到了四月份的时候,老妈去国外演出,老爸忙着学生的毕业,两个人都要长时间离家。
这个家就又剩下我和千景相依为命。
这段日子,一来学校纯名缠着千景,二来家裏要么老爸要么老妈在家,基本没有时间让我和千景独处,现在机会终于到来。
禁欲的日子结束,18x的生活让人心向往之。
以致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笑意。
「哥哥在笑什么呢?」说这句话的是纯名,註意。
「笑得很恶心,变态。」这才是从我妹妹口中说出来的话。
「一定是期中考试拿了全年级第一很开心吧!藤宫果然是我强劲的对手,我也得加油了!」这是班长。
「前辈果真比传言中的更厉害呢!」
「只是变态而已。」
我突然冷下笑意,「有本事别让变态帮你吃剩饭。」
「那就由我代劳吧!」纯名乐此不疲。
「你也是变态吗?」千景白他一眼。
「变态是会同化的,」我微笑着看她一眼,「从你开始。」
晚上直到放学还是兴奋着,千景坐上后座的时候,恨不得立马光速飞奔回家。
可是我才跨上车,突然手机就响了,是浅野。
「餵?浅——」
「救——」
她的「命」字还没喊出口,手机就中断了。
我赶忙撑车,把书包扔下,「我去去就来!」
沿着浅野回家的路线,一路找过去,果真看到篮球社区的那帮人在骚扰她,「我说——」
「危险!」
本想就这样过去给他们一顿教训,没想到差点被伸出来的电击枪放倒,「你们——」
浅野被男人纠缠着,「藤宫!没事吧!」
没时间给她答案,因为已经开打了。
没错,这个上次跟我差点斗殴的男人叫田中,因为碍于社规不敢对我动手的他,现在集满自己的人员过来报仇了。
可能他以为浅野是我的女朋友,那样用她来要挟的话一定会让我疯狂。
一行七个人,「你以为你在召唤神龙吗!臭小子。」
十九岁的田中,在初中就已经退学了,不然的话,现在应该是我的前辈。
「我说,对待前辈的态度很不好啊,藤宫。」
「敢让我称呼前辈的人可是不存在的,你这败类。」
「呵、呵呵,在社区打工的你不也是败类吗?不,不是败类,今天我让你成为彻彻底底的蠢货!」
「那我倒想看看你的人是什么水平了。」
「至少拖住你的水平还是有的!你们继续,我去玩了。」
我想追上前去,可是这帮人突然站成一圈夹棍带棒的拦住我,浅野被拖着头发离开,喊叫声嘶力竭,「藤宫——」
「臭小子,一起来玩玩吧!」
「老子没时间跟你们耗!浅野!」
无论怎么斗殴,都无法突破这道防线,而浅野的嘶吼声却是更加惊心动魄。
这个小巷,鲜有人来。
因为急于往前营救,以致后脑勺被偷袭,要是现在去摸的话一定鲜血如註,然后前后夹击,我倒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在社区太多的经验告诉我,斗殴过程中,无论哪裏受伤都不要去管,再痛也忍着,因为不能让对方有可趁之机。
所以转身回旋,凌厉一脚踹下棍棒,然后转身躲避,稳稳接住。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转眼奔走,「田中!别玩了!过来帮忙!」
如果看侧面三个人等差的个子,就此踏上,然后抵墻翻身,挥棍放倒一帮人。
弹跳性的好处现在体现出来,可是等到转身的时候,田中的出现让我猝不及防,虽然一棍将他打倒,但是惊险的电击枪还是电到了手臂,一阵痉挛,紧接着就是不可避免的松劲,最后倒下。
本以为殴打会从背后像雨点一样攻击过来,但是铁棍拖挈的声音让我抬起头来。
把一帮人放倒,棍子上沾了几点鲜血的千景像是死神一样
走来,
「是谁……是谁欺负我的哥哥?」
七个人不断惨叫后退,千景一手铁棍,一手电击枪,一边是鲜血,一边是火花,「是谁……」
然后举起,对着名为田中的男人,「是你吗?」
已经吃了我一棍的田中像是提不起力气一样,「你……」
千景的可怕,在她去年来过社区一次之后,已经被社员们记住了。
「那、死吧!」
铁棍举起,瞄准的就是田中的脑袋,要是下去的话,可能脑浆迸出,但是就在田中惨叫的瞬间,棍子停在了半空,我已经拉住千景,「够了……这裏不是社区,不能闹大。」
「是吗……」千景扔下铁棍,哐啷作响,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餵,请问是警察吗?这裏是琦玉县国立完中往东两百米的小巷子,有人斗殴,一共八个,主犯叫田中,」再看一眼完好无损的浅野惊呆的模样,「请来处理吧。」
合上手机的千景,似乎还没有打算离开,电击枪逼近田中,「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的话,一定把你的脑浆洒在中学门口任人践踏……觉得我不会去做的话,就尽管来找我……名字是藤宫千景。」
说完一击把他从脑门电晕了。
估计他醒过来也是思维短路了。
我想大家一定不明白为什么一对七千景这么快,而我力不从心。答案很简单,我是为了浅野,而她是为了我。
而我明白田中也并非资深的混混,还靠家裏养着他,所以不会对浅野乱来,只是要挟而已。要是真的就此犯罪的话,也许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你送浅野,我先回家了。」
我摸着后脑勺的鲜血,浅野又是尖叫出声,「去……去医院吧!」
「不,就让他这样血流而亡吧,省得我动手了。」
我摆摆手,「你也听到了……」
「但是——」
「你快点回家吧,我想警察还有几分钟就到了,我和千景先走了!当心点!」
「但是——」
「要是不想惹上麻烦的话,就给我滚吧,浅野前辈。」
黑化的千景,侧仰着头看她,浅野显然一楞,连忙转身拾了书包离开了。
一直到家,整个人已经开始脱力,感觉头晕脑胀。
千景把我扶到了沙发上,然后准备绷带和药水。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已经七点了,睁开眼的时候,她正坐在我身边端着饭碗,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表情恢覆正常。
「醒了吗?」
「明天还去社区打工吗?我已经
帮你向社长请假了,田中的事也顺便说了。」
「谢谢。」
「饿了吗?」
「有点。」
「头晕的话就躺着吧。」
然后她一勺饭一勺菜的餵我,间或自己吃几口,「英雄救美好玩吗?」
「你是英雄!」
「我想了很久,哥哥你还是别去社区打工了,有这么多顾虑的人,根本不像道上混的。」
「说的好像很适合你一样。」
「我的话,如果哪一天和这个家脱离关系的话,说不定就去玩玩了。」
「呃……我有点口渴。」
饭菜好餵,但是水却不行,「我去找吸管。」
「我可以坐起来的。」
「我会让你再躺回去的。」
我于是安分的躺着,等她的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