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急死我吗!」
「音乐节之前都好好练琴,不再回家了。」
「原来如此。」
「对了,哥哥你还没自拍一张照片给我报平安呢。」
「……我就算了吧。」
「难道哥哥不方便吗?因为正在自x不方便吗?」
「是不方便,但不是你想的不方便!」
「那就拍一张过来。」
于是我发送过去了,那头停顿了三秒,「哥哥你是从木乃伊电影裏下来的照片吗?」
「是自拍的!」
「是吗……没有毁容吧?」
「毁容的话你就不要我了吗!」
「不是。」
「那就好。
」
「那样就可以去整成卡卡罗特了。」
「怎么样都整不成那个样子的吧!人家是二次元的!」
「我们这裏也是二次元。」
「不要说这种话!」
「不是二次元设定的话,哥哥是不可能有18cm的,现实中顶多也就8cm吧。」
「不止8cm!……总之,不要再扯了!马上又要翻页了!」
「已经翻页了,我看一下,快十七万字了呢。」
「你是被作者附身了吗!」
「我诅咒作者没有给我的cup设定为d。」
「这样就值得诅咒了吗!」
「诅咒莲介的设定抢了我最钟爱的角色。」
「难道你的目标是成为终极boss吗!」
「诅咒作为男主人公的哥哥居然是个欲求不满的禽兽。」
「这不能怪我!我也不想的,我也想跟你发展成纯爱的!」
「诅咒作者设定莲介这么快就已经开门进来了,ta一定是畏惧我的诅咒了。」
「ta只是厌烦了而已!」
第二天早上被千景的电话吵醒,我正昏昏沈沈,眼睛半睁,「这回又是什么事……」
「是吗……果然联系过了么。」
声音不对,语气不对,我条件反射就要坐起,没想到又是痛得躺回床上,「……是你!」
「身体好点了么。」
「你是想问我死了没有吧?」
「你死了,千景怎么办?」
「那就把她还给我!」
「虽然不想说,但还是不得不说,你现在的用处就是支撑着千景,所以,为了自己着想,也为了千景,别再妄想着能和她怎样了。」
名冢莲介的语气越骄傲冷漠,我就越是急躁,他说话的架势像极了千景,两个人都能在言语之间杀人于无形。
「我是不会放弃的,是我和千景有着血缘的羁绊,我们到死都是最亲密的。」
从来最为痛恨的,现在却成为引以为傲的证据,可是这点深刻的关系并没有打击到对方。
翻身的声音,以及千景一点睡梦中的哼唧。
现在才五点,太阳正要升起。
就算心裏再火大,也不能问现在千景的状况,因为那简直是找罪受,可是他却轻易透露着那头的情况,「千景,已经早上了呢。」
早上的千景要么为了赖床像个四五岁的小孩一样,要么因为不得不起床觉醒过来就成超级赛亚人,所以现在的她一定正抱着身边的人撒娇吧?
「不……要……」
果然如此,你快点给我清醒啊!然后变成超级赛亚人把他就这么打死算了!
「昨天晚上累着了吗?那今天早上就放过你了。」
这是要把我在病床上活活气死吗?
于是管它怎样,对着电话大吼一声,「起床了!上学了!马上就迟到了!」
听到对面嘭得一声,估计是千景条件反射坐起来了
,「……人呢?」
「揍你身边的就行了!」
「今天周末,千景。」
「……」
嘭得一声又倒下了。
窸窸窣窣,各种蠕动。
「抱得这么紧是不想我走吗?」
「——乱码——」
「什么?」
「——乱码——」
我一直独占的千景早上最萌的样子到了今天终于被另外一个人男人分享到了,并且他比我更加利用得当。
以前我只会说「说句喜欢哥哥吧」或者「给我亲一下」然后就继续给她睡觉了,可是现在名冢莲介居然当着我的面说出了不能直视的臺词,「x进来了哦。」
后面发生了什么?
电话已经被我掐掉了。
这部轻小说的福利只限于我和千景,别的一定腰斩!
整整忍耐了半小时,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然后拨通刚才的号码,一鼓作气,准备把积蓄的力量全都爆发出来。喊千景的起床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的错乱呻吟让我一口血径直要从喉咙裏喷出来。
「千景……我感觉自己就快挂了,死之前能来见我最后一面吗?」
醒过来,终于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爸爸正在身边。
「怎么了?做恶梦了吗,一直在冒汗。」
「千景……」
「千景的话,刚刚你妈打电话过来,说今天已经能练琴了,得为音乐节做准备才行。」
「现在……几点了。」
我回头看墻上,八点整。
颤抖着翻阅手机记录,发现凌晨五点有一通电话,是未接。
原来都是梦。
人来。
人往。
三个月后,我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