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胳膊将身体支撑起来,趁着纪予薄没有防备的空子,本能地撞上对方的唇齿,察觉到对方的闪躲他有些不悦地揪住对方的领口。
这并不能被称之为一个吻,只有他单方面没有技巧的啃咬与舔舐,纪予薄面色平静,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他,但捏着毛巾的手背冒着极力克制时才独有的青筋,还是将他此刻的心情出卖。
纪予薄到底不是修炼无情道的苦行僧,自己喜欢的人此时就在眼前,即使知道这是乘人之危,但他依旧做不到无动于衷。
“这是你自己主动的。”
片刻后,他抬手压在褚奚池的后脑处,碎发从指尖露出,将人彻底固定,指尖捏着对方的下颚,探出舌尖,入游蛇般循着那抹温热,加深了这种掺杂着各种杂念与欲|望的并不纯粹的吻。
“褚奚池......”
他低声唤着那人的名字,在这个粘腻的吻中,称呼也逐渐改口成了“池池。”
一吻结束,纪予薄的心臟却并没有被填满的充盈感觉,只有更深的的空虚在快速扩散。
但余光扫到桌面散落的分色粉末,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强迫理智回笼。
褚奚池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正是因为你的弱小无能,才总会把事情搞成这样,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好。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刻,在纪予薄的脑中都更加清晰。
想到这裏,纪予薄沈默地看着在沙发上团成一团的褚奚池,片刻后,他捡起在刚才的动作中被他无意识丢在地上的毛巾,重新回到浴室换了一块干凈的。
回来后,他尽量绷着视线不四处飘动,单手扶着褚奚池坐起来,帮对方擦掉背后的汗渍。
但褚奚池似乎并不领情,十分不老实地一直扭动身子躲闪着毛巾,见此情景,纪予薄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扶着青年的头让他靠着自己的颈窝作为支撑,好方便他擦拭。
但没想到,对方竟直接偏头,像小狗似的叼住他的脖子。
感受到脖颈处温热粘腻的湿渍,纪予薄的动作彻底断了下来,无意识地松手想要回应对方。
“啪嗒。”毛巾再次掉在地上,发出的动静让他勉强回神。
这下,纪予薄不论如何也不敢靠近褚奚池了,他用尽全身所有的意志,才将青年抱起放回卧室,几乎是逃也似的窜进浴室冲起了冷水澡。
第二天。
刺眼的阳光穿透窗户,金辉铺满整间房间。
褚奚池被耀眼的阳光晃醒,缓慢地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卧室,一时还有点回不来神。
他麻木地看了眼时间,甚至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
褚奚池:?
好像有哪裏不对劲!
他猛地坐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但仍旧蹙着眉心开始强迫自己回忆昨晚的经过。
昨天晚上他因为手贱,把从宋旭尧那裏搜来的药粉呛进鼻子裏,然后纪予薄这个时候回来了,他让纪予薄离远点,之后纪予薄不仅没走,还留下来照顾他,但是他恩将仇报,抱着人家又亲又啃。
最完蛋的是,他的记忆就断在这裏了,对之后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隐约还有点其他记忆碎片,不是他揪人家衣领不放,就是对着人家脖子乱啃。
褚奚池:“...........”
救、救命!!!
按照这么多花市小说的套路,一般这种情况下,霸总攻中药,男主受留下来照顾,接下来就是干茶烈火,男主受用身体帮助对方解药,结果第二天霸总攻醒来,没有记忆当场翻脸不认人。
难道、难道!
难道昨晚他也是这样对着纪予薄为所欲为的吗!!!
褚奚池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顿时心死如灰。
有些人他还活着,但还不如死掉。
眼下,有一个更覆杂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那就是——他到底要不要对纪予薄负责。
负责or
not
负责。
it
is
question......
没想到短暂的一晚上过去,褚奚池就要解决如此哲学的选择,他现在只觉得大脑乱成一团浆糊。
“嘎吱——”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打开了,纪予薄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褚奚池有些意外,“你醒了,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褚奚池思路还未完全整理清晰,猝不及防就看到少年脖颈处的斑斑红痕,被吓得一个哆嗦,大脑还没想好,一句话就脱口而出。
“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作者有话说:
我什么都没写,这是一通去往幼儿园的车,审核大大放过我qwq
我太高估自己了,还说今天要双更,结果一个贴贴就把我干倒了呜呜呜
昨天突然加班,脑袋空空,啥东西都没有,所以请假十分不好意思,土下座
反正这周一定会把昨天落下的补起来的,争取明天吧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