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不是在上班吗?”顾倦沈声问道。
顾倦可以很确定的认为江鎏对温清眠绝对不怀好意。这个认知导致顾倦对温清眠其实是有些迁怒的。
温清眠很优秀也很好相处,优秀的人总会遭人惦念,这个道理顾倦不是不明白。
只不过,他已经认为温清眠是他的所有物了,一朝被有心人惦记,让他很烦躁。
温清眠低垂着眼眸,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生病了。”
关于被辞退的事儿,温清眠一点也不想对顾倦提,因为这关乎到他的仅存的一点自尊心。
顾倦有点不满意这个回答:“几天前你就说过你的病已经没大碍。”
温清眠张了张嘴,犹豫半晌,最终决定和盘托出:“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做了手……”
“阿倦——”
温清眠的话没说完,被一道叫喊声打断。
当顾倦眼神毫不犹豫从自己身上移开,并再后退一步时,温清眠就知道,未说完的话不必继续说完了。
温清眠也转过眼看去,走过来的青年穿着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是今早上那个青年。
“我还以为我认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贺景辰瞇着眼睛笑着,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顾倦走上去一步,主动接过他手裏拿着的袋子,轻声解释道:“出来办点事情。”
等贺景辰看向温清眠时,倒是更为惊讶:“咦,我们又见面了。”
温清眠微微颔首,看着顾倦两人并肩站立,自己站在这裏突兀的就像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