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倦有些慌乱,就算在工作上面对再困难的案子,也从未上顾倦如此慌乱过。
甚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究竟是贺景辰,还是温清眠。
贺景辰看了看顾倦,又看了看温清眠,他倒是觉得两人不像是普通朋友。
不过看顾倦对温清眠态度过于冷淡了,贺景辰对温清眠的好感自然而已就降了下去。
“裏面还有人在等我们,那我们就先走了。”
打完招呼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温清眠停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呆呆楞楞的看着顾倦的身影进店。
顾倦没有回头!
甚至于后来,温清眠都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他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从到家开始,温清眠就在餐桌面前枯坐着。
等啊等,终于在晚上七点左右等到开门的声响。
顾倦怀裏抱着一束红玫瑰,径直走到温清眠面前。
“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刚结婚时的温清眠很註重生活仪式感,每次下班回家都会带一束红玫瑰放在餐桌上。
顾倦对这个行为嗤之以鼻,也不多说什么。
鲜花总会枯萎,钱花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就是白痴行为。
近几年,温清眠倒是改变这个习惯,忽然间在餐桌上没看见花束,顾倦还有些不适应。
而今天顾倦却反常的带了这么一大束红玫瑰回来。
温清眠保持着原来那个姿态,眼眸微抬,声音沙哑又干涩:“我能看看你衬衣口袋裏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