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休息,有任何问题都要给我打电话。”
温清眠拿着药呆呆地站在大门口,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江鎏的车就远离视线。
完美演绎了只要我脸皮够厚,够不要脸,就算是被掀了老底也能镇定自若。
温清眠反应过来之后已经迟了,无奈嘆息。刚转身,温清眠身体就立刻僵硬起来。
“阿……倦哥。”温清眠心中莫名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喊着顾倦。
他也不知道顾倦有没有看见自己从江鎏车上下来。
顾倦本来就脸色青黑,在加上温清眠对他的称呼,气压都往下沈了沈。
“看来这几天你过得很快活?”顾倦瞇着眼望着他,嘲讽道。
听后,温清眠脸色一白,不可置信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顾倦满脑子都是温清眠给他戴绿帽的疯狂想法,“和江鎏在一起的时候还笑吟吟的,怎么一看到我就哭丧着张脸?”
在顾倦面前的温清眠只是能忍,但并不代表他是没脾气:“你可以苛责我,但不能扯上江鎏?”
温清眠还在为他说话!
这已经不是顾倦第一次撞见温清眠和江鎏在一起了。
顾倦怒火中烧:“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玩得很开心吧?”
“这次又是去那些地方约会了?”
顾倦越说脸色越沈,甚至还引出了一些更加荒谬,也更加让他生气的点。
“或者换个说法,江鎏睡你没有?”
最后一句话,让温清眠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是无比的陌生。
一颗滚烫的心彻底冷下来,温清眠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他哑着嗓子无力道:“够了,别说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在你心裏这么不堪。”
温清眠现在脑子都是懵的,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作何反应。茫然地朝四周望去,他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他把目光定格在顾倦身上,问道:“三天前的晚上,贺景辰是不是生病了?”
从温清眠发脾气开始,顾倦就莫名有些心慌,而现在则是到了极点,他紧紧抿着唇瓣。
他不回答也没关系,温清眠心中自有答案。
“顾倦,那天晚上我也生病了。”
“我特么差点死了!”
温清眠现在回忆起那种濒死的感觉都还是让他感到后怕。
极度的热是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真就怕他当晚没醒过来,直接在睡梦中去世或者被烧成一个傻子。
“你知道打求救电话时,你拒绝我后我有多绝望吗?”
这些天都委屈一直憋在心裏没有发洩出来,直到豆大的眼泪砸在手背上的时候,才让温清眠觉醒过来,他也不是不想脆弱,只是找不到依靠的人。
可笑的是,支撑他去医院的念头居然是顾倦。
“有些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贱,活该把自己作成这个鬼样子。”
顾倦也不知道后面还有这些事情,他只知道温清眠病了,却不知道病得这么严重。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