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
“盖文部长,我希望你想明白,诺拉只是一个小员工,我觉得你没必要为她承担责任。”阿加莎十分严肃的看着盖文。
“总部长,她本来就没有责任。是你们凭空安了一个罪名在她身上,而现在我将代替她。”盖文站在办公桌前,眼神坚定,莫名有种威压感。
阿加莎冷笑:“如果我不允许,你又能怎样?”
“那么我很乐意去联系媒体,把犯人被神秘人物刺杀的消息公之于众,相信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阿加莎猛的一拍桌子:“你疯了?!”
“对。”盖文转身想要关门:“还希望总部长能够考虑清楚。”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丢了工作。”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盖文停住了脚步。
“盖文部长,因为在工作中的失误,导致犯人死亡,停职察看,覆职时间待定。”
盖文嘴角总算露出来满意的微笑。
“你要知道——你这样护着诺拉,只会让别人更明显的看出来她是你的软肋。”阿加莎又补充了一句。
“我能护得住的,都不叫软肋。”盖文转身关上了门。
——
诺拉醒来的时候,医院的窗外有一丝模拟的阳光照了进来,在冰冷的星协她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浑身已经被汗湿透了,诺拉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屋裏的环境也是湿热的,很显然,这是因为冰系能力反噬根本没有医治的方法,只能靠物理升温。
诺拉看了一眼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一样的被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盖文轻轻推门进来,看到了正在傻笑,满头大汗的诺拉,连忙走了进来。
诺拉不解得看着盖文,盖文关掉了空调,然后把诺拉的被子剥开,把手放在了诺拉的额头:“好些了吗?”
诺拉点点头,也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盖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帮她去倒水。
“我猜到你会渴。”盖文一边将热水吹吹,一边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旁边,语气柔和地说道。
诺拉摇了摇头。
“快点。”
“你又想干嘛?”诺拉不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吧。”
“来吧,你嘴都干了,喝点水。”盖文坐到床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给。”
“我手麻。”诺拉并没有接过杯子。
盖文无奈的摇摇头,把杯子递到了诺拉嘴边:“张嘴。”
诺拉扭过头去。
“没有毒,放心吧。”盖文干脆先喝了一口:“也不怎么烫嘴。”
诺拉这才抬起头,伸手要去接。
“你不是手麻吗?我餵你喝。”盖文把杯子轻轻放在她嘴边,诺拉翻了个白眼,把嘴贴在水边上,吐泡泡。
诺拉感觉自己这样应该是十足的抗拒,但是在盖文眼裏她就是在撒娇卖萌。
“好好喝。”盖文无奈又好笑。
诺拉只好勉强喝了两口。
盖文把杯子放在一旁,又为诺拉掖了掖被角,想为诺拉整理一下额前的碎发,诺拉却歪头躲开了,冷冷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盖文无奈的嘆气:“所以说,你宁愿相信有一个人要利用你,要害你,也不愿意相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对你好?”
诺拉点点头:“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人对你好?要么是图你的利益,要么是图你的——美色。”
盖文笑了出来,但随即又感到很悲哀:“我不明白诺拉你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那么自卑,肯定是以前没有人对你好过,所以你不相信有人对你好……不过,以后你有我了,相信我,好吗。”
诺拉摇摇头:“我不相信,我也从来不会相信一个死敌会对我有其他的感情,我也不相信,我就因为死了两年,你对我的态度就转变了。”
盖文感觉解释不下去了,轻轻抚摸了一下诺拉的额头,微笑着说道:“以后我可能不经常来看你,照顾好自己。”
盖文站起,绕过病床,打开了门。
诺拉冷笑:“这就放弃了?目标换的可真快。”
盖文握紧了拳头,然而仍然是轻轻的关上了门。
——
几天后,诺拉悠闲地待在病房,病房的电视正在吵闹着,随着屏幕上图案的变换,屋裏的光线也忽明忽暗。
诺拉无意间瞟了电视一眼,却看到了阿加莎正在某个新闻发布会正襟危坐。
“关于这次犯人意外死亡事故,主要是前反恐部长盖文的工作失误,目前此人已经被停职,恢覆时间待定。”电视那头有条不紊的播报着。
诺拉不解的註视着屏幕。
前段时间明明说好了,让自己停职三个月,揽下瑟莉被刺杀的责任……现在这是……
诺拉脑子裏闪过一个念头,但又瞬间觉得不可能。
盖文替自己揽下了责任?
这怎么可能?盖文他可是部长,他都不关心自己的职位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