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要怎么办?如果这支军队要是来攻击我们,我们如果不反击,肯定会受伤,但是如果反击的话,他们都是被操控的普通民众。”诺拉一边思考一边担忧的说道。
“这就是问题的难点。”阿加莎嘆气:“也是我们今天来开会的原因——我们要选择是攻击还是不攻击。”
诺拉低下头,无奈的嘆了口气。
吉米在一旁畏畏缩缩的开了口:“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吧……”
阿加莎抬起头问道:“什么方法?”
“算了,太离谱了,还是不说了。”吉米低下头没有说话。
“不说我们就继续开会了?”诺拉恶狠狠的看了吉米一眼。
吉米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我说我说。”
众人都在等着他狗嘴裏吐出什么象牙。
“噩梦者每次离开控制区带走别人的时候,其他没被带走的的居民都会恢覆神智,我想我们只要引开噩梦者,让他离开一定的距离,那些民众就一定会会恢覆。”吉米尽量使自己不结巴的说道。
众人互相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阿加莎开口了:“这个方法是好,但是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这个人是主动放弃操控,还是距离超过了就不能操控……”
诺拉犹豫的开了口:“但是除了这个方法,我们没有更好的方法。”
众人点点头,思考着。
阿加莎嘆了口气:“好吧,那就冒险一试。”
大家都沈默着,等待那一声“散会”。
诺拉手机却不适时的响起。
诺拉尴尬笑笑:“出去接个电话。”
阿加莎无奈摇摇头,示意大家散会。
诺拉拿起手机,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心裏一阵恼火,以为是骚扰或者诈骗,但出于不放心还是接起了。
“姐姐……是你吗?”对面是一个男声。
若是常人肯定怀疑是骗子,但是,诺拉听出来了是上次通过电话的卢卡斯。
诺拉紧张地问道:“卢卡斯,你在哪?”
“我现在不能说。”电话那头语气沈了下来。
“你过得怎么样?”诺拉小心翼翼的问他。
卢卡斯嘆了口气:“我很好。”
“那就好,听说你结婚了。”诺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卢卡斯长大了。”
电话那头似乎也勉强的笑笑:“嗯。”
如果是10年前那个大雪覆盖整个城市的冬天,诺拉和卢卡斯互称姐弟相依为命的日子,每天翻找着冻坏的食物,在街上流浪,找地方取暖,那个时候的诺拉估计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跟他说。
可是当初,卢卡斯被一家人认领带走,诺拉却被丢在路边,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多年没有见面的生疏和冷漠,让他们已经很难有什么共同话题聊了。
诺拉点点头:“我在工作,挂了吧。”
“嗯。”对面仍然是一声嗯,然后挂掉了电话。
诺拉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卢卡斯那一声嗯,不知道为什么听出来点绝望的感觉。
诺拉晃了晃头,准备继续工作。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卢卡斯满身伤痕的坐在床上,爱蕾推开了门,一脸厌恶的看着他:“卢卡斯,你刚刚在和哪个女人打电话?”
卢卡斯冷笑着摇摇头。
爱蕾狠狠的掏出鞭子,凶狠的骂道:“你笑什么?是在嘲笑我?你居然敢嘲笑我?你是觉得我的母亲更疼爱你吗?我告诉你母亲疼爱的都是我!你这个该死不死的!你这个恶心的人!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屋裏的东西被摔了一地,卢卡斯只是冷眼看着。
接着屋裏传来鞭子的抽打声,门口的守卫听得都有些害怕。
几周过后,维奈已经完全康覆,被送到监狱裏等待判决。
阿加莎格外忙碌,现在还要开展新闻发布会,回答一堆关于灭世者的事情。
诺拉押送着维奈进了监狱,还好,维奈这次比较听话,也没有出什么事。
不过在监狱内,出的事就比较多了。
维奈一开始是多人监狱。
“这就是新来的?”一个女人不屑地看着她。
维奈自顾自的吃着早餐。
“跟你说话呢?!”另外两个人看到维奈一副不屑的姿态,立马恼怒的冲上前去。
维奈轻松躲过了两人,那个刚才问话的女人又冲过来了,一把打掉她手裏的面包。
维奈无奈的嘆了口气,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自己的超能力抑制剂,干脆用武力解决问题。
于是第二天狱中就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人重伤。
第3天那个人,重伤不治,也死了。
而维奈也被升级到了更高级别的监狱。
这个监狱只有总部长才能打开,而且是单间。
维奈笑嘻嘻的戏称这裏为总统套房。
并且还出言挑衅警卫,说监狱是她家,她想住多久住多久。
警卫毕竟是个年轻没有经验的,就在开门的时候推了维奈一下。
第二天,10个警卫重伤,不过好在维奈最后还是被关了起来。
阿加莎总觉得维奈是故意闹那么多事的。
说好听点是吸引自己的註意力,说难听点的话——维奈可能就是想让自己多开几场新闻发布会,让自己忙碌一点,维奈心裏也舒服。
诺拉有一次听到阿加莎在那裏抱怨:“维奈在监狱那么悠闲,什么都不用干,我却天天忙成这个样子。”
诺拉因为笑了一声,阿加莎分配给了她更多的任务。
诺拉觉得自己想举报阿加莎。
不过就这样,有的人忙碌,有的人悠闲,但总的来说时间过得飞快,到了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