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问,“那应该是怎么系的?”
谢一航揉揉嗓子:“什么?你问我?”
“当然啊!”不想吓到谢一航,我有些心虚的说,“这裏就你和我,我不问你问谁啊?”
谢一航拍了拍我的手背:“没关系,我自己来吧。”
我不肯松手,我不想让谢一航觉得我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趁着谢一航不註意,我对着女鬼使了个眼色。女鬼耸耸肩,她用手给我比划了一下,说:“你顺序弄反了,应该这个样子……你看多简单,以前我活着的时候总给我老公系领带来着。”
按照女鬼教的动作,我给谢一航的领带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扣。还算满意的在他胸口拍了拍,我一直送他上电梯。女鬼站在我的旁边,她和我一起目送谢一航离开。有些怀念又有些惆怅,她说:“以前我活着的时候总送我老公这么上班来着。”
看着电梯顺利下降到一楼,我才问她:“你是怎么死的?”
“不意外的意外事件。”女鬼摸摸自己胸口的伤处,她稍显惆怅的说,“我之前住你们对门,我老公是通讯公司的小老板,我是全职主妇。结婚七年,没想到他在外面找了小三,小三想上位,就把我害死了。”
“把你害死了?”我职业病发作,忍不住刨根问底儿,“她对你做了什么?”
女鬼嘆气:“一言难尽,我也不想追究了……你们两个是新婚吗?以前我可没见过你。”
“是吧,我昨天是第一次来。”我准备回去打扫卫生了,“你说你是家庭主妇是吗?你应该很会做家务吧?能不能麻烦你帮帮我的忙?我想洗下衣服,可我看浴室的洗衣机特别覆杂,我不太会用。”
“行啊!没问题。”女鬼抽抽鼻子,她很乐意帮忙,“做家务我特别棒,你想学什么,我可以教你。熨衬衫我最拿手了,我还会几个私房菜……”8☆miao8☆bige8☆$
对面卧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披着真丝睡袍穿着三角裤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三十多岁,肚子很大,还有点秃顶。脸上油光满面,一看就是宿醉未散的样子。在他开门的瞬间,女鬼立马消失了。
“嗨。”男人没有因为自己只穿着三角裤就觉得丢脸,他靠在墻上,笑着看我,“美女,你住在对门吗?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穿的睡衣是谢一航的,这件领口有点大,男人的眼神不停的在我胸口处偷瞄。我能听到他心裏的想法,又骯臟又恶心。没有回答他的话,我转身回屋。我刚关上房间的门,女鬼又出现了。
“这就是我黑心的老公。”女鬼愁苦着一张脸,说,“我每天都在这儿看着他和那个狐貍精亲热,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感到奇怪:“那你为什么不投胎呢?留在这儿干嘛?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也想投胎啊!”女鬼苦闷的说,“可我离不开。那个狐貍精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我只能被困在这一层……呃呃呃!妈的!混蛋!”
猝不及防的,女鬼就暴怒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乳白色,像是有浑浊的气体在体内飘。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很担心她随时随地就爆炸了……她很快又恢覆正常,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告我说:“你也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