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一航的相处很舒服自然,我们两个算是默契,经常不用多说什么,彼此的想法都能懂。短短几天的时间过去,要不是徐天戈给我打电话,我都忘记要帮任平生师兄“看病”了。
周末的晚上,心裏没有底儿的徐天戈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和任平生的师兄约在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可他从今天早上就开始紧张。反反覆覆的唠叨着,他一遍又一遍的问我:“师父,他来了之后我先问他生辰八字是吧?知道生辰八字后,我写黄纸上压在香炉下就开始烧香是吧?要是西方白虎的香断了,就说明有问题是吧?然后我……然后我怎么样来着?”
我听到电话裏有翻本子的声音,徐天戈似乎是在找笔记。他让我想起了小学的时候准备考试,一副没准备好如临大敌的样子。不说徐天戈的能力如何,光是他这个态度就很容易出问题。鬼魂也是人变的,大部分也是喜欢欺软怕硬。如果真有鬼魂闹事儿的话,它们稍微感觉出驱鬼师软弱,那么立马会变本加厉。
“算了,明天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徐天戈让我颇为头疼,“你平时不是挺冷静的吗?怎么这次这么不淡定啊?”
徐天戈不接我的话:“师父,明天早上八点,你别来晚了。”
我答应任平生这事儿,谢一航是知道的。所以我陪着徐天戈一起去,也不算是失言。周一谢一航上午有个会,他必须要出席便没办法陪我。出门前他嘱咐嘱咐再嘱咐,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谢一航刚一离开,阿娟又出现了。她望着对面的房间的门,苦兮兮的说:“的感情要是能一直像刚开始时那么甜蜜就好了,就像你们两个这样。随着相处的时间变长,男人的感情越来越淡了,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的感情就越来越浓。慢慢男人就变心出轨找小三……”8±笔8±8±,o
“你说的和没关系。”我不讚同阿娟的话,“不管都有变心的,这是两码事儿,不能混淆。”
“好吧。”阿娟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时间差不多,我也该去店裏了。我正好八点钟到店,其他人已经到了。任平生带着他师哥一起,他们两个看起来有点紧张。而比他俩更紧张的是徐天戈,我感觉他始终绷着脸,连呼吸都放缓了。
“你好。”任平生的师哥带着眼镜,穿着白衬衫,他斯斯文文的伸手过来和我问好,“我叫陈海,大师,今天麻烦你了。”
我不太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但也还是礼貌的和他握了手。几乎就在触碰他手掌的一瞬间,我就敢肯定,他什么事儿也没有。
一般正常人被鬼魂缠住,身上的阳气肯定会受损。虽然健康上看不出来,可我却能从气息上分辨。不过我看陈海的气息和平常人无异,他应该不会是鬼上身。无论谁做出了预言,我敢打包票他不会突然暴毙。
但是任平生他们既然来了,让徐天戈练练手也是不错的。把柜臺的位置让出来,我推木呆呆的徐天戈进去坐,说:“麻烦不到我,今天是我们徐大师当家,你麻烦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