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剧烈的轰隆声中夹着我的咳嗽,靳谷子似乎抱我抱的更用力了,我感觉身下热热的。
轰隆声持续了一分钟才停,跌宕中靳谷子的打火机不知道掉哪裏去了。他几乎整个人都压在我的身上,我动了动,他闷哼了一声。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我被靳谷子压着,感觉十分不舒服。为了缓解尴尬,我干笑了一声:“还用我帮你吹一下吗?”
“好像是好了,那就先不麻烦你了。”靳谷子的下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他柔柔的嗓音裏带着笑意,“白惠,你能别乱动吗?你要是在乱动的话,一会儿搞不好我们就被活埋在这裏了。”
活埋……
我的嗓音没靳谷子那么好听,喉咙裏干的要命,我说起话来像破锣一样:“我们要怎么出去?”
“等吧!”靳谷子来之前已经准备好了退路,“等时候到了,我们家老头子会救我们出去的。”
“那徐天戈他们呢?”我不放心的追问,“他们……”
“只要他们还在我画的圈裏老实呆着,老头子就能带他们一起回去。”
“哦。”知道靳谷子有办法,我不再多问。
安静了一会儿,靳谷子却突然说:“你怎么不问问是什么时候。”
“好吧,是什么时候?”
“我快死了的时候啊!”靳谷子半真半假的说,“只有我快死了,我们家老头才能感觉到我在哪儿。”
“啊?!”
靳谷子总是没个正经的,他开玩笑的时候我经常容易当真,可他说真话时我又以为是在开玩笑。所以他现在半真半假的说,我又不知道能不能去相信了。正当我想要再问一下时,他继续聊别的了:“对于宋珍珍,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
不仅法力高强,靳谷子的观察也很敏锐。对于宋珍珍,我确实是有些事儿想问。
见到宋珍珍的那一刻,我真的是信心满满。我以为我们能够阻止她自杀的,我以为事情会发生转变的。但是我却没想到,过程发生了变化,结局却还是那样,就连宋珍珍跳楼时围巾莫名其妙失踪这事儿都没有改变……我不禁产生了怀疑,我们脑海中的记忆,到底是原本的样子,还是更改完之后的。
要是这样,那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又是如何结束的呢?
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很迷惑,很费解,也很奇妙。虽然不是第一次感嘆了,可是宇宙万物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实在是太过微妙。
我这么想着,一下就想入了神,甚至都忘了靳谷子的问题。直到感觉到手掌心处一阵温热粘稠的濡湿,我才不敢置信的开口:“你……靳谷子?你受伤了?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