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一航在这儿休息了一会儿,外面的天似乎又有下雨的趋势,比刚才更阴沈了些。低闷的气压有些让人喘不上气,我感觉胸口闷闷的难受。看着熟悉的街道,我反而有不真实的感觉。实在是很难放心的下,我还是决定要去医院看一下。
“今天下午的客户,是我之前的一个客人。”去医院的路上,我在车裏和谢一航解释说,“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打算不再干这行儿了。今天的算是售后,毕竟是我之前处理不当留下的烂摊子……从今以后,我就全部交给徐天戈。不管有什么事儿,我都不会继续接接手了。”
谢一航笑了:“别太难为自己,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之前不是你和我说的吗?驱鬼师不是职业选择,而是宿命。既然是宿命,那不如坦然接受的好。”
“这是我说的?”我怎么没有印象了。
谢一航看看我:“你是在怀疑我的记忆力?”
“不,我是在怀疑自己的文化水平。”
我们说着话,汽车正好开到了谢一帆的大学门口。今天下雨,学校门口处的学生并不是很多。我往校园裏看了一眼,隐约觉得眼前的场景似乎有点熟悉。哪裏熟悉呢?一时间,我又有点想不起来。
我眉头皱紧,想的入神。谢一航误解了我的眼神,他轻声说:“惠惠,如果不当驱鬼师,你想不想来上大学?”
上大学吗?
我还在琢磨着刚才的问题,回答他的话有些漫不经心:“应该是想的吧!毕竟之前受的所有教育,都是为了上大学准备的。”
如果不是来当了驱鬼师,我肯定是去上大学了,这是我话裏的意思。而谢一航又一次的误会了,他以为我现在就想上大学。我本想和他解释一下,可又觉得总是这样窥探别人的心事有点无耻。不再继续说话,我又乱七八糟的想着心事。
李太太和李光雄在急诊室抢救,虽然他们两个的情况凶险,但好在是有惊无险。徐天戈在急诊室的大门口等着我们,他见到我立马就一板一眼的和我汇报:“师父,我们三个人是三点零五回来的。李太太和她儿子失血过多,部分器官受损,幸好抢救的及时,不然肯定没命了。费用我都交过了,医生说他们需要在重癥监护室观察一晚上,今天晚上没事儿的话,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那个传教士被任平生带去吃饭了,现在不在这裏。”
我点点头,对徐天戈问题处理的很是满意:“不错,不错,费用你都交过了?李太太家的经济状况不太好,这笔费用我替他们还给你。”
“不用了师父。”徐天戈被我说的不好意思,“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个傻小子,他平时总冷着脸,心肠倒是挺热的。我忍不住开他玩笑,说:“我眼光倒是不错啊!找了个有钱的徒弟。行了,既然都安排好了,那咱们也没必要继续等着了。我们……”
我的话没说完,旁边一侧的安全门突然被推开了。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气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