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戈和谢一航一起看着我,我摇头没有再说话。我要如何告诉他们呢?告诉他们陈海把医院外的鬼魂引了进来?告诉他们这些鬼魂会把重病垂危的人全都害死?
告诉他们,然后呢?
很多事情在陈海弄断香灰的那刻起,就已经註定了。这种残忍又血腥的事情,还不如不让他们知道的好。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和徐天戈询问,但是陈海身上的鬼魂已经在医院裏四处散开,阴气森森的环境裏,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我迈步往前走着,脚下的阴魂像是雾气一样随着人的走动而波动。有病重的人经过,立马有鬼魂扑了过去趴在其肩膀上。
无声的杀戮四处蔓延着。
隐约中有哭声响起,应该是有人死了。开始医院的走廊裏只是很小的哭声,可渐渐的,那哭声一点点的变大。走廊裏的脚步声和呼叫器尖锐的响声响成一片,嘈杂刺耳。就连护士都意识到了不对劲儿,我们经过护士站时一个小护士纳闷说:“今天是怎么搞的?怎么突然这么多人死?”
“这裏是医院啊,有人死多正常的事儿啊!”护士长嘴裏虽然这样说,但浓重的阴气还是让她不适应的抖了抖,“估计是凑巧了吧!我们快点去忙吧!你看呼叫器,都在叫人呢!”
所有人都神色凝重来去匆匆,所有的鬼都不停膨胀兴奋异常。
徐天戈看看我,又看看谢一航,想问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等我们三个人从医院出来,夏风一吹,立马觉得精神抖擞了不少。
“师父,医院裏……”
我摇摇头,从徐天戈那裏拿了电话拨给任平生,电话接通后,我直接问他说:“你还有休假吗?”
“休假?有啊!”任平生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的,“干嘛,想请我吃饭啊?”
“最近不要来医院了。”我只是说,“有休假就休,没有休假就请病假好了。一个月之内都不要来医院了,记住我的话。”
没给任平生发问的机会,我直接挂了电话。
谢一航去停车场开车,我和徐天戈站在路边等着。徐天戈回头往医院看了一眼,说:“师父,医院裏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和他一起往医院的方向看,现在那裏已经是鬼气冲天。医院上空厚厚的云层旋转着,好像漩涡一般。我重重的嘆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摸了摸额角处的擦伤,我问他:“你回来的时候有碰到靳谷子吗?他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谁?”徐天戈眼神迷茫的看着我,“师父,你说的靳谷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