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谷子看向徐天戈,他的眼神和笑容一样漫不经心。走到办公桌前对着徐天戈俯下身,就在他们两个人鼻尖要碰到时,徐天戈吓的跳着往后跑。
“你干嘛!”徐天戈半躺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想往厕所跑,“你离我远点!”
见徐天戈害怕的样子,靳谷子起了玩闹的心。故意逗弄着徐天戈,他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掌比划说:“你师父的办法比较困难,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裏念的了清心咒?起效实在是太慢了……我的办法要快的多,你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摸摸。”
“啊啊啊!”徐天戈吓的大喊大叫,“你走开!走开!你他妈的离我远点!滚!”
徐天戈大惊失色,他看着靳谷子的眼神裏满是惊慌。靳谷子蹲了下来,他缓和又坚定的将手往徐天戈的裆部伸去:“你怕什么?想当驱鬼师,就这点胆量?我又没想怎么样你,就是给你摸摸啊!我的手开过光的,给你摸完,你肯定就软下去了。”
是软下去了,很可能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徐天戈这样的想法,差不多挤走了所有脑袋裏的旖旎念头。
不用任何人搀扶,徐天戈连滚带爬的跑去了厕所。对着靳谷子的脸重重的把门摔上,他慌手慌脚的锁了门。靳谷子刚想要上前去敲门,徐天戈哑声骂道:“滚!别让老子他妈的看到你!”
“哈哈哈!”靳谷子站在厕所门外放声大笑。
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靳谷子笑的很开心。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也有很强的气息。罗霞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被靳谷子的笑声驱散了。
等他的笑声停下来,我说:“你明明是好心帮忙,为什么还这么逗他?”
“那你呢?”靳谷子反问我,“你明明知道我是在逗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平日裏徐天戈总是冷着张脸,最大的面部表情就是偶尔皱个眉了。现在在靳谷子的逗弄下,徐天戈居然能变换出这么多的表情。不得否认的是,我觉得这种体验非常的新鲜。
“坐吧!”店铺裏的地方不是太宽敞,我拎开一沓黄纸倒腾出座位给靳谷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靳谷子总是喜欢穿汉服,他盘着长发坐在店铺裏,很像是从古代穿越来的男人。搭配上玩世不恭的态度,不像道士,倒有点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在我的店铺看了一圈,他说了和我问题完全不相干的话:“以前谢一航喜欢来这儿吧?”
我没回答,他食指轻轻敲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慢腾腾的说:“其实想想,谢一航也是用情挺深的。像他们那样的人,居然能够接受你的职业,还能亲自跑到这种地方来照顾你,实在是很难得。”
“山水蒙之山风蛊。”靳谷子拾起地上之前客户掉的六爻卦,说,“坎水在卦中被重土克,木来洩,女孩子的气场太弱,太无力了。坎水为卦主,克坎水之艮坤土的为男友……这个姑娘的情感是非常曲折会让她心碎的。初看艮土与坎水相合为有缘,但艮土克水太过,说明对方给的不是爱,只是占有……她交往的男朋友和之前的女人没分手,应该是有妇之夫吧?世人多是如此,三心两意,用情不专。能有谢一航这样专情的男人,也不怪你心裏放不下,他实在是很难得。”
算这卦的姑娘我认识,正如靳谷子说的那样,她沈迷有妇之夫蛊惑的甜言蜜语中,一直不能脱身……可是这些,不是靳谷子真正想说的话。
我抬头看靳谷子,说:“你师伯不想和我双修了吗?要是这样的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