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咱们这么多人啊?你是人啊?”阿娟拍拍手裏的瓜子皮儿,她劝着我说,“白惠,我也教过你不少东西了,现在我再教你一招,我初夜紧张就是靠这个办法躲过去的。我和你说,你啊,带身上点酒。不管是啤酒还是白酒,你就把自己喝的迷迷糊糊的,到时候你……”
“餵餵餵!”饿鬼抽抽鼻子,他像是哭过,不满的嘟囔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无知了?白惠是去双修的,她不是去陪睡的。喝什么酒?哪儿来的酒?在道观裏让喝酒吗?你想害死她是不是?”
“你看你,怎么还急了?”阿娟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没有哪个女人初夜的时候是不紧张的。尤其对象还是和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子,白惠能放的开?白惠啊,你别听这个臭鬼的,它压根什么都不懂。你就听我的,你啊……”
“你说谁是臭鬼呢!”
“说你呢!你看看你身上臟的,估计也没哪个女人乐意给你洗衣服吧?”
“哈!我是没女人乐意给我洗衣服,你是给男人洗衣服了,你的下场好了?不还是被弄死了?”
“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啊!”
“是谁先过分的!你不说我,我能说你?”
我一句话都没说,这两只倒是吵起来了。
我情绪还算挺稳定的,结果被它们两个这么一劝,我反而紧张了。看着靳谷子的汽车从小区街口开进来,我感觉胃都缩紧了……难不成,我真的要去买点酒喝?
当然,喝酒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是去修行的,喝酒像什么样子。我整理了下自己的双肩包,等着靳谷子把车停过来。车窗摇了下来,我楞了一下:“怎么是你来的?”
“我怎么就不能来?”疯道士被我问的不太高兴,可他的视线自动自觉移向了暗处饿鬼和阿娟藏身的地方,“不然你以为是谁来?”
疯道士的眼神不善,我很怕他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抓鬼。急急忙忙打开车门,我坐到了副驾驶上:“没以为谁来,在我印象裏,大师平日日理万机的,怎么可能跑来接我。”
“哈哈!”疯道士收回了视线,他点破我的心思,“丫头,你用不着拍我的马屁,我忙的很,不会和这些小鬼耽误时间的。”
“大师真是好气度。”我松了口气。
“哪裏哪裏,我气度是一点都不好。”疯道士说话的思路,我是完全跟不上。我只是客气的讚扬他一句,他就和我较真了,“如果不是今日赶时间,我也不会这么好说话……你知道我今日为什么赶时间吗?”
“等下要去接你师兄吗?”我记得靳谷子昨天说他师伯是中午到。
“他用不着接,他认识路的。”疯道士抓抓他的长胡子,他稍显郁闷的咧咧嘴,“哎,虽然是个出家人,但毕竟是人家的爹……我家那个臭小子,他选谁做鼎器不好,偏偏找一只狐貍精。你说说,你说说,那狐貍精是男人能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