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戈跟着我一起过去,靳谷子抬手阻止了他:“你就不用过来了,你去门外面守着吧!要是不喜欢在门口呆着,那么你就去给老头子守灵……你不用这么愤愤不平的看着我,你要是喜欢,你也可以管老头子叫爹的,我无所谓啊!就是很遗憾,他现在不会回答你了。”
“你他妈的……”
“天戈!”我拉住徐天戈的帽子,连忙叫住他,“算了!你不要再和他斗嘴了!胡闹也得分个时候!”
被我责怪了几句,徐天戈很是委屈:“师父!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胡闹的根本不是我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停的点头,“但是你也知道的啊!他刚刚……所以你明知道他遇到的事情,为什么还和他计较个没完?靳谷子没有哭出来,但是不代表他不在意不难过啊!”
“我确实是不难过。”靳谷子在旁边插嘴道。
“你给我闭嘴!”我恶狠狠的回头瞪了靳谷子一眼,“你要是再说一句话,我就用疯道士的臭袜子去塞你的嘴。”
靳谷子耸耸肩,不再吭声了。
我将徐天戈送走,书房裏就剩下我和靳谷子两个人在。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的嘆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幼稚了,故意激怒徐天戈,就让你那么高兴吗?”
“我?故意激怒他?”靳谷子不屑一顾的摊手,“我为什么会想故意激怒你的傻徒弟,难道你觉得我喜欢他?”
我没有理会靳谷子的挑衅,说:“在没认识谢一航之前,我也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喜欢的时候冷漠,痛苦的时候冷漠,亲切的时候冷漠,自责的时候也是冷漠……一味的表现出自己无所谓,并不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相反的,这样更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洩露出来。”
“呵呵。”靳谷子笑的有点冷淡,“说的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
“我不了解你。”我实话实说,“我说的只是我自己,希望能帮到你。”
靳谷子不置可否。
“来吧!”我到他旁边坐下,说,“我们要怎么做,我对疯道士的符咒完全不了解,需要我做什么,你告诉我就可以了。”
靳谷子拿出朱砂,他在地上画了个有缺口的大红圆圈,接着又在圆圈裏画了个十字。用符咒纸盖住了圆圈的缺口,他和我一起坐在了十字的南北两端。在十字交叉的中央,他摆了一迭黄纸。把香烛推到我面前,他说:“是你来,我给你做辅助。”
“我?”我不敢置信的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你说要给我做辅助?”
靳谷子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很认真的点点头:“对,是你。老头子把手给了你,你不想试试吗?”
“可是我……”我没有准备好啊!
太长时间没有自己亲自动手了,我对这些事情充满了生疏感。像是没有覆习好就被推来参加考试的学生,我慌张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靳谷子拉过我的手,他郑重的把火柴放在我的掌心:“既然老头子把手给了你,他就相信你能做好。我们都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