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有事去了外地。”简亚泽可怜兮兮地说。
阿福怎么可怕扔下他还在医院的老板,去外地。
看出了殷果的疑惑,简亚泽又解释说:“公司有一个项目这几天必须处理。”
“哪你今天吃的什么?”殷果惊讶的问道。
只见简亚泽耸了耸肩说:“还没吃。”
“那要是阿福不回来,你就打算饿死?”
“不是还有你吗?”简亚泽一副死皮赖脸地说。
这是吃死她了吗?如果她不在,他难道准备在医院裏饿死。
事实上殷果还是被简亚泽吃得死死的,将诺晨扔在医院裏,又风风火火的跑去菜市,做好饭之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医院。
害怕诺晨肚子饿,殷果做的是三个人的量,打算一起在病房裏吃。
殷果将煮好的肉粥端到简亚泽面前,“你病还没好,只能吃这些。”
简亚泽恩了一声也不去接,他说:“我手不方便,你餵我。”
看到简亚泽总裁病犯了一副像是对员工说话的语气,殷果直接将肉粥放在病床支起的小桌上,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然后继续回到沙发跟诺晨一起吃饭。
简亚泽看到以前吃得正欢的母子二人,他就像是吃饭了一样。明明饿了一天,现在却一点都不觉得饿,反而觉得很满足。
到此刻他才深刻的体会到家庭的幸福。
突然起来的儿子让他的心境变化太多,才知道原来自己想要的明明很简单,却又很难。
看到简亚泽不吃饭,看到他们傻笑,殷果很是无语,这人是胃有问题,又不是脑子有问题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再不吃,粥凉了对胃不好。”跟诺晨吃好之后,殷果忍不住说道。
“手不方便,吃不了。”
“……”
看到简亚泽手上插着的针管,还有接头地方倒流出血的痕迹,殷果抿了抿嘴,将肉粥舀起一勺勺餵进简亚泽嘴裏。
“你慢点,咳咳……”
殷果像填鸭一样,一勺一勺直接往简亚泽嘴裏灌,呛得他治咳嗽。
看到简亚泽眼泪都快咳出来了,殷果又连拍着他的背问道:“你没事吧。”
“你找到姘头,也不用谋杀亲夫吧。”
谋杀你妹!殷果报覆性地重重往简亚泽背上拍了两下。
越是拍,简亚泽越是咳得厉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咳还是假咳。
看到简亚泽额头上冒出冷汗,双手捂在肚子上,她才发觉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我去叫医生来!”
“别去。”简亚泽抓住殷果的手臂,她明显感觉到简亚泽全身在发抖。
简亚泽压抑住疼痛,笑着对殷果说:“你下手真的很重。”
她……刚才只顾着生气,竟然忘了简亚泽才刚做完手术。
“好痛,你抱着我好吗?”简亚泽忍着痛说。
“不行,我帮你叫医生。”
“就一会好吗?你抱着我,就不痛了。”
殷果受不了简亚泽祈求的眼神,心下一软,坐在床边被简亚泽抱了个满怀。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诺晨,并没有生气地向前再提上简亚泽两脚,雪上加霜,他缓缓走到他们身边,突然说:“我也要抱。”
这个时候,在c市的某家医院病房裏面,第一次一家人团聚相拥的画面看上去格外的温馨。
现在他真的不觉得痛,全身都被殷果和诺晨的温暖所包围,如果一直这些下去该多好。
自从那天之后,诺晨虽然跟简亚泽经常拌嘴,但却天天嚷着要去医院,就算赵龙说带他去游乐场玩,他也不去。
殷果拿诺晨没办法,再加上阿福出差没人照顾,她就只好临时充当简亚泽的临时保姆,除了上厕所之外,吃饭喝水都要她照顾。
倒是赵龙很理解殷果,比较简亚泽才是诺晨的亲生父亲,诺晨粘他是很正常的事。
他看到殷果手上戴的戒指很是安心,他愿意等,等殷果办好离婚手续之后再跟他回法国结婚。
“你现在不用挂水,可以自己吃饭了。”
看到放在小桌子上的饭菜,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他此刻恨不得自己胃穿孔的同时,手也断了,最后生活不能自理更好。
“爸爸,待会吃完饭带我去下面花园玩遥控车好不好?”
简亚泽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诺晨,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爸爸。”诺晨没有犹豫,没有嘟嘴,而是很自然的叫道,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就连坐在诺晨身边的殷果也是惊讶的表情看向诺晨。
这天晚上殷果哄诺晨睡觉以后,她站在阳臺上吹着江风,外面的夜景比她五年前离开时变得更加璀璨,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c市是她出生的城市,有她最爱的麻辣烫,冰粉凉虾。回到c市总让她有一种归属感,让人联想到落叶归根这个词,虽然她还不老,却觉得就连c市的空气都令她怀念。直到很多年以后,殷果才明白令她怀念的并不是c市,而是住在c市裏的那个人。
这次她回来,还没有去拜祭过她的母亲,她真是不孝。殷果看向江边灯火辉煌的景色嘴边露出一抹苦笑,她不知道带着诺晨该如何同去面对她的母亲,害怕让母亲看到她残缺不全的家庭,还有她千疮百孔的感情。
在心裏她总是希望母亲能看到她最幸福的一面,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让母亲就算在天上也不用担心,她可以过得很好。
简亚泽住院这段期间,一直是殷果在照顾他,就连出院手续也是殷果帮他办的。诺晨绷着小脸,手裏抱着遥控车,眼巴巴的看着简亚泽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