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间空房子好奇怪。”
诺晨指着空荡荡的书房墻壁上没有画完的壁画说,“这上面的人好像爸爸。”
“恩。”
殷果看着与她离开时丝毫没有变化的书房,声音哽咽着答应道。
“果果这是你画上去的吗?”
诺晨很聪明,一看就知道这画是她画得,也说明她的画很有特点不是吗。
“为什么没有画完呢?”
殷果站在门口没有回答他,“果果是喜欢死鬼的对吗?”
诺晨一连问了她很多问题,她都没有回答。
看到发呆的殷果,诺晨也抿了抿嘴,拉着她说:“我们去对面房间看看吧。”
对面是简亚泽的卧室,别墅裏面一切都没有变化,除了简亚泽的房间。
“啊,是果果。”
听到诺晨的惊嘆声殷果顺着诺晨的视线转头看了过去。
简亚泽的卧室裏面除了一张床,就连书桌,沙发都没有,而在正对床的那面墻上,整面墻是一副画。
墻上画的是她的肖像,一副非常写实的灰白色肖像,和在房间的色调完全融合在一起,不得不说,单从这幅素描看上去,画这画的作者实力要比她强很多。
画面上的她带着淡淡浅笑,眼中充满感动,发丝随风扬起。
这幅画让殷果记忆突然回到五年前她在西蒙颁奖宴会上,领奖时的心情。
这幅画难道是andy画的?可是这又很不像是andy的画风。
殷果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思考这幅画到底是谁画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简亚泽已经急急忙忙在站了她的身后。
“这画是?”
“时间不早了,你要去哪裏,我让阿福送你。”
殷果看到简亚泽眼中的闪烁,也没再问。
“晚上你到家后给我打电话,我直接送诺晨回去。”
“那好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拜拜。”
“夫人,准备去哪裏?”
上车后阿福还是改不了口,这样叫她。反正她明天就要回法国去了,也懒得再去纠正阿福对她的称呼。
殷果报了地址之后,坐在车上就一直没在跟阿福说过话。
反倒是阿福几次想开口,都被殷果打断。
“阿福不用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殷果看向窗外的黄桷树,声音淡淡地说道,然而语气却让人没办法反驳。
“夫人,老板他这几年很想你。”就算殷果不让他说,他还是要说。
“恩。”殷果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反驳。
“而且老板在你走之后就已经跟夏安宁解除了婚约。”
“阿福,这些事情我都知道。都已经过去了,这些事情我不想再听。你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放我下车就好。”
“夫人……”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
在殷果下车之前,阿福突然对她说:“老板是真的爱你的。”
殷果转头看向阿福,笑了笑说:“阿福,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约了张云佳在这裏的咖啡厅见面,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张云佳直接气得挂了她的电话。可没过几分种,张云佳又重新打了过来,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她约的张云佳是三点钟见面,现在才两点半,殷果翻出手机上的小说,准备打发时间。就听到张云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约了果果在这裏见面,你先回公司吧。”
“现在还早,我再陪你一会。”
“你已经陪了我一个早上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了?”张云佳白了她身边的那位一样,转头看到殷果大叫起来:“果果,你怎么这早就来了?”
“你……”殷果看了看,整个人胖了一圈,连小肚子都长出来的张云佳,又看了看将张云佳像宝贝一样搂在怀裏的章飞,整个人瞬间凌乱。
“你怀孕了?”殷果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吃翔的表情看向张云佳。
“你还好意思说。”张云佳激动地往殷果位置这边走。
只听到章飞在傍边担心地连连喊道:“你给我慢点。”
张云佳白了章飞一眼,坐到殷果对面狠狠地瞪着她说:“你知道这五年,我有多担心你吗?我傻啊还以为你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跑到简亚泽公司去大吵大闹。前年我跟飞飞结婚,没有你的出息,我都觉得我的婚礼不够完整。”张云佳说着激动地哭了起来。
而章飞看她,像看恶人一样,一边安慰着情绪激动地殷果,一边向殷果发出杀人的目光。
“哎啊,不用你安慰我,我跟果果说话呢。你先回公司吧。”张云佳不耐烦地急着赶章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