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汗水是简亚泽的,耳边响起的娇喘声,没错是她自己的。
身体带来的快感让她瞬间明白过来,不可能会有如此真实的梦!
“老公。”
她柔柔地唤了一声,对上简亚泽如饿狼般的眼神,简亚泽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想要将她撕碎一般。
感冒在加上现在的冲级,让她整个大脑都出于死机状态。
“还有下次没有?”简亚泽声音沙哑地低吼道。
什么下次?殷果还来不及思考,又是一阵距离的猛攻。
“没有。”
殷果喘息着连连摇头,身体告诉她必须回答没有。
简亚泽像是很满意她的答案,动作放慢了许多,让她有机会喘口气。
大脑在这个时候也渐渐清醒过来,想明白简亚泽刚才问她的那个问题,她下次还会再隐瞒他吗?
再也不会了,当时她是这样想的,再也不会有下次。
“老公,我爱你。”她回应着简亚泽的身体说道。
有热又硬的东西在她身体裏停留半秒之后,殷果迎来了更生猛的攻势。
简亚泽没有说话,却用身体回答了她。
因为感冒,又被简亚泽折磨得半死,原本想要“吹箫”的计划,以她现在连抬手吃力的状况,暂且搁置。
这次简亚泽算是原谅她了,杀手锏等留着以后必要之时留着再用也不迟。
晚上吃过肉粥之后,她昏昏沈沈躺在简亚泽怀裏睡着啦。
第二天醒来,烧也退了,感冒也好了很多。
殷果抿着唇思考着,到底是感冒药的效果好,还是简亚泽的效果好。
有老公的感觉太好了,殷果趁简亚泽睡着在他好看的脸上吧唧吻了一口,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简亚泽的睡颜。柔和的晨曦照在他的脸上,殷果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绒毛。她拂开挡在简亚泽眼前的刘海,却註意到他发根处的一道伤疤。这是上次她用相机砸他时留下的疤吗。
活该,谁让你这么霸道的。手轻轻抚上疤痕,却忍不住心痛。
“笨蛋。”她轻声嘟哝了一句。
却不想简亚泽突然睁开眼问她:“笨蛋叫谁。”
殷果吓得手一抖,正准备收回来,却被简亚泽抓住,她好笑地看着他说:“叫抓住我的人是笨蛋。”
哪知简亚泽嘴边露出一抹老狐貍一样玩味的笑说:“看来某人昨晚还没被教育到位。”
“……”
殷果一个激灵猛地将手收了回来,她可不想连续两天都躺在床上。
“老公,你还没吃饭吧。我做饭给你吃。”她吓得迅速跳下床,跑到门口对简亚泽说。
“下面吧。”
简亚泽勾了勾性感的嘴唇,重覆道:“下面给我吃。”
殷果站着忍不住抖三抖,脸色绯红的一溜烟跑进厨房。
她一边将面放进锅裏,嘴裏嘟哝骂着简亚泽说:“没下限,没节操的禽兽。”一边不停在脑补着没下限,没节操的画面。
“老公,面煮好了。”
大功告成之后,殷果蹦跶着跑进卧室。
只见简亚泽全身赤果的躺在床上,手枕着头正在看手机。
殷果瞄了两眼,忍不住咽口水,真是秀色可餐,比她煮的面好吃多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殷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跳,将头转到别处去,咬咬牙说:“快出来吃面。”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殷果没出息地打包好行李又跟简亚泽搬回了别墅。
风波之后她跟简亚泽的关系是越发的融洽,只是阿福对她的态度却冷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亲切。
这天她正在书房的墻上画画,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尖叫着跳了起来。
“夫人,你怎么了?”
阿福推开门,看到手裏舞着画笔正在蹦跶的殷果。
殷果停下来,尴尬的咳了一声说:“我没事,刚才接到获奖的消息,太激动了。”
“夫人没事就好,我先下去了。”
阿福说完话立即退出房间,将门关上,硬是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西蒙画赛是高水准的比赛,能拿到第二名的她已经很高兴了。
就算现在阿福不待见她,也影响不了她此刻激动的心情。
殷果抱了着手机想也不想调出简亚泽的电话号码,会不会他现在开会,还是在忙其他的事情,殷果迟迟没有摁下通话键。
要不等简亚泽回来之后,再告诉他。
殷果想着给张云佳打了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不想却被张云佳以买颁奖礼服为由叫出去逛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