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这房子也是你的。”
又是别墅,简亚泽你到底有多少别墅!你到底有多少身家!
这所别墅的装饰风格和c市的那所基本上是一模一样,根本不需要简亚泽回答她这个问题。
让殷果觉得奇怪的是,别墅裏面除了他们之外连个佣人都没有,在c市的时候好歹还有一个阿福。
“你先上去洗个早。”简亚泽将沙发上事先准备好的几个袋子递给她。
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殷果早就累得不行,她拧着袋子看也没看,就转身上了楼。
就连卧室的格局都是一样的,简亚泽到底是有洁癖还是有强迫癥。
殷果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翻开装着衣服的袋子忍不住尖叫起来。裏面除了有睡衣,有日常穿的衣服外,还有一件白色的雪纺礼裙!
从单肩的位置到齐地的裙摆是一层层的荷叶边,而在腰部的位置上系着一条宝蓝色的缎带,唯美飘逸。
她迫不及待地扒了裹在身上的浴巾,准备试穿的时候,砰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你怎么了?”
“啊——”殷果尖叫着去拉套在脚上的礼裙慌乱中却不小心被裙子绊倒,摔在地上,她也顾不得痛,连忙捂着自己的重要部位。此刻她恨不得自己是千手观音。她挡得住上面,就挡不了下面。
就在她捡起地上的浴巾挡在身上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轻笑,不是简亚泽还会是谁,他转过身问道:“你没事吧?”
殷果又气又羞,蜷在地上说:“没事,没事,你先出去。”
“恩”简亚泽应了一声,在关门的时候,以殷果能听到的声音,嘆了口气说:“还真是没看头。”
俗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坐在地上的殷果被气得只咬牙!
她换好衣服后,殷果一直躲在房间裏,直到简亚泽叫她吃饭的时候,她才从龟壳裏面出来。
桌上的菜不多,却每样都很精致,殷果闻着烤羊排香喷喷的味道,差点口水都要流出来。俨然将之前的耻辱抛到了爪哇国,香嫩多汁的羊排,配上蘑菇奶油浓汤,美味之际。
法国的西餐,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吃!
殷果一边嚼着羊排,一边问简亚泽,“我们是明天去看画展吗?”
“后天去。”
不管吃再好吃的东西,简亚泽的动作依旧优雅,细嚼慢咽,“明天跟我去参加一场婚礼。”
“婚礼?”殷果这才意识到,简亚泽哪有这么好心带她来法国,很明显看画展是假,帮他做陪衬才是真。
事不关己,她也没多问。
“你吃完把这裏收拾下。”简亚泽丢下话,起身上了楼。
“……”敢情简亚泽是把她当阿福使唤。
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一直在简亚泽这裏白吃白住,也该贡献一点劳动力才是。
殷果打着哈欠回到房间,因为有时差的关系,殷果本来只是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的,结果一闭上眼就直接睡着了。
然而简亚泽洗完澡后,原本计划带她去看巴黎的夜景,简亚泽失笑地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在她身旁轻声道了句:“晚安。”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殷果,伸着懒腰,坐在飘窗上欣赏这法国日出的美景,法国的天空比起c市要清澈许多,阳光透过云层倾泻而下,赶走黑暗,为大地带来光明。
一阵音乐声突然响起,就像是窗外柔和的阳光一样,洗涤着人们的心灵。果然是浪漫之都,伴着音乐殷果将头靠在墻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幻想着自己是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飞过茂密的丛林,飞过蔚蓝的大海,飞过高高的埃菲尔铁塔,最后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蓝天,不再迷茫,不再继续飞翔,最后尘埃落定。
殷果不知不觉被音乐带去了另一个世界,如果能一辈子都呆在这裏该多好。
曲毕,殷果却还沈浸在刚才的音乐声中,心裏喊着再来一曲。
让她失望地是,拉琴的主人像是去吃早饭了一样,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下一首曲子响起。
想到吃早饭,殷果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很饿。
当她下楼看到简亚泽在厨房裏忙碌的身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快瞎了。
厨房裏面站着的人真的简亚泽吗?!
“简亚泽。”殷果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不为其他,只为确定那人真的是简亚泽,她情愿相信是自己眼花,也不愿意接受简亚泽亲自做为她做早饭这个事实。
“在等两分钟就能吃了。”简亚泽穿着一身家居服,在流水臺上将切好的火腿拌上色拉酱夹在土司裏面,而又在另一个三明治裏放了蔬菜。
殷果观察到他细微的小动作时,心中不由涌出一股暖意,她不爱吃生菜,没想打简亚泽竟然有註意到。
“可以吃了。”简亚泽为她倒了一杯果汁,而自己喝的是牛奶。
这真是她认识的那个简亚泽吗?殷果楞楞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