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在意她,殷果突然心咯噔一下,泛起层层涟漪。
“怎么样,要不给人家一个机会,其实颜料君也不错。二选一,你选一个?”
“……这又不是白菜。”
这天殷果跟张云佳聊了很久,最后所幸就在外面一起吃的晚饭。
等她回去的时候,都快10点了。
客厅裏面的灯是关着的,殷果估摸着简亚泽还没回来。于是也懒得开灯,轻车熟路地上了楼。
有音乐声渐渐响起,殷果上楼的脚步一顿,这个曲子不就是她上次在巴黎的时候听到过的吗。
虽然当时只听过一遍,但是这样的舒缓动听的旋律她却记得十分清楚。
这曲子是简亚泽拉出来的?!
房间的门正好虚掩着,殷果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房门,简亚泽的房间内没有开灯。阳臺上,殷果看到一个身形修长的背影在淡淡的月光下挥动着手上的琴弓,悦耳的琴音在静谧的黑夜中像是流水一样倾泻而出。
殷果像是着了魔一样,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他小半部分的侧脸。简亚泽闭着双眼,完全沈浸在自己的音乐之中,晚风袭来,吹动阳臺上的薄纱窗帘,简亚泽的长长的睫毛像是夜蝶一样在他脸上微微颤动,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这是她没见过的简亚泽。
凌冽的寒冰化作温润的流水,大概是受琴音的诱惑,殷果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由有了心醉的感觉。
琴音不是到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等殷果回过神来,正对上简亚泽向她投来的目光,狭长深邃的凤眸如星辰般明亮,又像是漩涡一样,像是要将她深深吸进去。
他缓缓向她走来,冰冷的手指划过她脸颊,轻柔地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夹在耳后。
殷果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静静地看着他,冰冷的触感让她觉得很舒服,甚至想要更多。
“什么时候回来的?”耳边响起的声音将她的神智唤了回来。
“刚回来。”殷果低头不再去看他蛊惑人心的眼神。
一个白色的盒子突然映入眼帘,“下次要是出去,回来的时候打电话叫阿福去接你。”
这是最新款的某手机,比她上次扔掉的那个还要好。
她这样无缘无故接受简亚泽给的东西,这不太好。可是以简亚泽的脾气,由不得人拒绝。殷果抿嘴唇犹豫着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的时候,简亚泽已经将手机盒塞到了她手中,脸上带着厌色,冷冷的对她说:“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殷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抱着盒子转身出去,顺便为他把门关上。
她在简亚泽家裏面白吃白住不算,现在还拿他的东西,殷果盘腿坐在床上,瞅着新款手机发愁。
不行,她不能再要简亚泽的东西,这样下去她真的很想张云佳说的那样被简亚泽给包养了。
可是,要是真的把简亚泽送出去的东西还给他,他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她到底是还还是不还啊,殷果挠着头,这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最后她就这样抱着手机睡着了。
隔天她吃早饭的时候,兢兢战战地抱着手机盒子下了楼。经过一晚上的是思考她最终还是不能接受赠送的东西。
殷果状着胆子,将盒子往简亚泽身前一放:“这手机我不能要。”
简亚泽一楞,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吃饭,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简亚泽,我跟你说话呢。”拽什么拽,你送我东西,难道我就一定得收吗,殷果瞪大眼睛看着他。
“不喜欢就直接扔掉。”简亚泽放下刀叉,喝了口牛奶继续说:“要是看不上,我再重新给你买个。”
殷果听到他说的混账话,气不打一处来,真还当她被包养了不成,怕他没明白,殷果刻意一字一字地说道:“手机太贵重,我不能要。”
“阿福。”简亚泽沈着脸,站起身来,淡淡地说:“把桌上的东西给我扔了。”
阿福楞了楞,看到桌上除了餐具之外,还有一个白色的盒子,他正准备走上去拿走的时候,殷果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殷果小姐?”
“这事你别管。”
“这……”
殷果突然拿起手机追了出去。
“简亚泽”殷果追着他喊道。
“简亚泽!你给我站住!”
像没听到一样简亚泽继续往前走。
“你……”殷果跑上去抓住他的衣袖,“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简亚泽冷笑着看着她,“我要怎样处理我的东西,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吧。”简亚泽特意将“我的”这两个字说得很重。
殷果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东西是他的,他想扔就扔,她没权利过问。她将手紧紧地握成拳,“我不能接受你的东西,不如你把它卖给我。”
简亚泽一声冷哼,“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可是……”殷果明明知道简亚泽送她手机是好意,可是她却真的没办法接受,她跟他没关系,她一直这样认为的。然而真当她看到简亚泽生气的时候,却又后悔了,忍不住在心裏暗骂自己,不就是个手机吗,收下来又不会少块肉。
“你……”手机突然被简亚泽抢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最终落到游泳池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