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亚泽。”殷果推开他卧室的门,发现他怀裏正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殷果见过,在法国婚礼上见过,在简亚泽夹在书裏的照片上也见过。
月影浮华,只愿一世安宁。眼前动作暧昧至极的两人看上去异常的刺眼,一丝苦涩涌上心头。
“不好意思。”她说着连忙摔门而出。
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她是在难过吗?就像是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样,心裏难受。
殷果拿着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裏面浮现出刚才她看到的那一幕。
他们现在是不是……
殷果紧紧地握着书,双唇紧抿,想起曾经简亚泽对她做的那些事情,然而现在他身下却躺着别人,眼睛不由酸涩的想要哭出来。
她这算是在吃醋吗?
不!这不可能!
殷果被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吓了一跳,她不可能会喜欢上这只禽|兽的。
他喜欢谁,跟谁上床都与她无关。
殷果强行逼迫自己不再去想关于简亚泽和夏安宁之间的事情。她就算和简亚泽莫名其妙地发生过关系,就算和简亚泽有着同为夫妻的事实,然而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将来。
她和他就像是两条相交线,虽然有交集,但他们只会越走越远,最后淡出彼此的人生。
她一直坐在桌前发呆,直到阿福敲门叫她下楼吃饭。
不管简亚泽跟谁在一起,她都应该高兴才对,何况是跟他喜欢的人在一起。殷果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准备好要对他说的话之后,才走下楼。
出乎她意料的是,餐桌前,只有简亚泽一个人而且看他的脸色并不太好,难道是因为被她撞破“□”的原因?
“咦,安宁姐呢?”殷果不解地问道。
“走了。”
“走了?”
简亚泽没有打算解释,殷果虽然好奇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是毕竟是他的私事,她无权过问。她知趣地转变话题说道:“谢谢你请老师帮我辅导功课。还有手机的事情,虽然你的做法很强硬,不过你也是为我好。这次我就勉强收下,下次别在买东西给我了。我在你家裏面白吃白住已经很不好意思,怎么能再接受你的东西。”
简亚泽皱了皱眉,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没想到简亚泽会突然这么问她。殷果楞了楞,把他当成什么人。陌生人吗?不是。夫妻吗?算不上。情人吗?也不是。
“亲人。”她是这样回答的。她把他当亲人看,模糊了其他所有可能的界限。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简亚泽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是吗?”
他不急不缓地走到她身旁,在她耳边一字一字地说:“你还不配。”
低沈冰冷的声音像是万年寒冰瞬间冻结她的心臟还有她脸上勉强扬起的笑容,简亚泽错身走过她身旁,“我不配,那你把我当成什么?”殷果声音很大,几乎是用喊的。
脚步顿了顿,简亚泽没有回答,继续往楼上走。
“简亚泽。”殷果跟在他身后,拉住他喊道:“你给我说清楚。”
凌冽的寒光从简亚泽眼中迸发出来,他挥开殷果的手说:“没这个必要。”
“什么叫没这个必要?难道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不成,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强硬地将我带回别墅,你想怎样就怎样,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不是你的宠物,更不是你包养的情人。”殷果一股脑的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逆光下,简亚泽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沈,仿佛下一秒就要让她卷铺盖走人。
走就走,寄人篱下的气她也受够了。殷果气头一上来,也顾不了这么多,冲着简亚泽吼道:“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我是脑子给狗啃了,才把你这种人误当成亲人看待。说我不配,那正好反正我们之间没关系。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殷果撂下狠话,就进了房间开始打包东西。
这裏大部分衣服都是从家裏带来的,殷果收拾着衣服突然想起,当时简亚泽为了帮她回家裏拿东西,特意拿走了她的钥匙。后来钥匙她一直没有问他要回来。
难怪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把钥匙还给我。”房间内,简亚泽正双腿交迭,闭目养神地坐在沙发上,屋子裏面弥漫着香烟的味道,惹得她不由皱了皱眉。
殷果见他没反应,又重覆了一边:“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