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应该对他死心,她伸手缓缓摸上自己肿起的嘴唇,相信简亚泽再也不会来找她了,刚才那一吻就当是她与简亚泽之间最后的告别。
殷果嘆了口,起身餵了几颗安眠药,又沈沈的睡了过去。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睡觉的时候,简亚泽却在她这栋楼的天臺上站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餵,阿福。这段时间公司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直接发邮件给我,其他的交给你处理。”
“恩,好。那老板你是准备……”阿福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简亚泽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多问,只是这次简亚泽莫名其妙的受伤,还有现在竟然连公司也不来,对于向来有分寸的简亚泽,这次他着实有些担心。
自从殷果离开之后,他就没看到简亚泽真正的笑过,后来就连别墅的事情也不需要他搭理,硬是将他打发到公司去给简亚泽当特助。
别墅除了每个星期派人打扫一次之外,就连简亚泽自己也不回去住。他曾经提出想要无偿去帮简亚泽打扫别墅清洁卫生的要求,却被简亚泽给拒绝。
简亚泽之后都住在公寓裏,而在那附近也为他安排了一所公寓。
他不知道殷果当时为什么突然要离开,直到后来他忍不住殷果的学校找殷果才知道,原来她已经去了法国。
简亚泽之后迅速的与夏安宁宣布订婚,到后来又与苏纹茜传出绯闻,他之前还误以为简亚泽最在意的人是夏安宁,然而这三年看来,也许并不是如此。
很好,她终于把禽兽给赶走了。殷果满意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干凈的餐桌上只放着她的手提电脑,心裏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眼裏划过一丝失落。
没有现成可以吃的东西,殷果所幸就懒得吃,直接钻进房间裏开始画画。
半个小时过去,手上的笔一直没有落下,大概是没吃饭的原因,脑子裏面一直想的都是简亚泽给她做的早餐,不得不承认她更多还是想得简亚泽穿着围裙对她浅浅微笑的样子。
手不知觉的,在画板上勾勒出简亚泽的轮廓,俊逸冰冷的脸庞却又带着完全没有违和感温柔缱眷的笑容,他穿着围裙弯腰盛饭的动作让整个画面给人一种家的感觉,温馨,甜蜜,幸福。
幸福……
殷果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脸颊上冰冷的泪痕。
整副画还没有上色,灰白的画面就像是讽刺一样,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着上颜色,殷果闭上眼压回心中所有的酸楚,强迫自己不要对简亚泽产生任何的臆想。
那副画被她扔到了一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开门正要出去吃饭,然而越是想要不见的人,越是怎么都摆脱不了。
简亚泽正站在门口,眼底下有印着青影,苍白的脸色让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是憔悴,註意到他身旁提着的旅行箱时,殷果表情惊讶地指着他说:“你……”这是做什么?
然后话才刚开口,就被简亚泽打断,沙哑的声音说不出的疲惫,他对殷果说:“今后,你只能是我的。”
凭什么是你的?殷果想要马上反驳,却被简亚泽下一句话给噎住了。
他双眼凝视着她说:“老婆,对不起。”
身体不是自己的,大脑也不是自己的,此刻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泪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流了出来。
就像一直以来的委屈,一直以来的隐忍就因为简亚泽这句话,此刻终于一下爆发了出来,殷果不在看他,突然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就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离开母亲之后,她是怎样小心翼翼的生活,是怎样克服所有的不幸坚强的活下去。
简亚泽楞了楞,没想到回来之后一直在他面前逞强的殷果,突然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嚎啕大哭。
看着她抱着膝盖,单薄瘦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他心慌无措地蹲下来,将她紧紧抱在怀裏,就像安慰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轻声在她耳边安慰道:“老婆,别哭了。”
越是安慰,殷果越是哭得大声,她拽着简亚泽的衬衣,一边捶打着他的胸口,一边呜咽地哭喊道:“你这个禽兽,我跟你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为什么总是要来欺负我。”
看到殷果双眼通红,嘟着嘴,不停飙泪的模样,他又是心痛又是无可奈何,现在被欺负的明明是他。
他专註地凝视着她,深邃的丹凤眼中像是有潮水般涌出。
好吧,下一刻,为了不再让自己心痛,他毅然决然选择还是欺负她。
对不起,老婆。他再一次在心裏默念道,用唇堵住了她的哭喊声。
殷果身体一僵,简亚泽趁机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唇齿间肆无忌惮的搅动,就在他吻的忘情的时候,一股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抱住她的手仍旧没有放开,反而抱得更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