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陷入那些争斗,不想天下动荡,并不是心慈手软。
六岁那年,他的母妃去世的时候,他抱着她渐渐僵冷的身体,就恨不得冲到凤飞宫杀了下毒的皇后。
他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从来不是,所以,如今,他没有对皇后的死有半点的不忍和悲伤。
他只是觉得有点茫然,十几年来一直忍让,突然童樱出手反击了,让他有点无法适应。
“以后,如果他们惹我,我还是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童樱仰头看着风琉月的下巴,语气坚决道。
这是她一贯以来做人处事的原则,不会改变的。
“嗯。”风琉月身后摸了摸童樱的发顶。
“……?!”风琉月答应的这么爽快,童樱反倒愕然了。
他听清她说话了吗?
“月哥哥,你听清我刚才说什么了吗?”童樱摇了摇风琉月的胳膊。
怎么有人以前是老好人一个,现在会任她为所欲为呢?
“听清了。”风琉月低头,有点失笑地看着童樱,“你只要不故意挑衅别人,我这裏就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成交。”童樱抓起风琉月的手,伸手与他大力击了一下掌。
马车继续前行,马车裏的气氛温馨而平静。
突然,随着一声马嘶,二人身下的马车一阵剧烈的颠簸。
“吁——”
然后,就听到了外面青影带着惊愕的声音:“太子爷。”
“琉月,童樱,你给我下来。”风琉启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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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令
“琉月,童樱,你给我下来。”风琉启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风琉月惊愕童樱都是微微一楞,然后神色恢覆如常。
“你在裏面坐着,别出来。”风琉月拍了拍童樱的肩膀,然后起身,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皇兄,什么事?”风琉月站在马车前缘,对风琉启拱了拱手。
“琉月,是你对不对?是你和童樱给母后下的毒,是不是?”风琉启指着风琉月的鼻子,红着眼喊道,“是你和童樱害死母后的,是不是?”
“皇兄,请冷静,你这样大喊大叫,让臣弟以后怎么做人?!”风琉月脸色微沈,压着愤怒平静道。
“你怕了是吧?敢做就不要怕啊?”风琉启好像已经气得理智全无了。
“皇兄请自重。如果皇兄怀疑臣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请上奏父皇,臣弟不接受无理无据的诬赖。”风琉月沈着脸道。
“好,好!找父皇是吧?你别以为我不敢?!琉月,你等着!”风琉启恨恨说了一句,跨上马,像来时一样,匆匆去了。
风琉月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望着风琉启离开的方向半晌后,才重新钻进马车。
“起行吧。”风琉月吩咐马车外的青影。
马车重新启动。
“奇怪?!他怎么会认为是你做的?”童樱歪着头,喃喃自语。
她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才对啊。而起,恐怕他们自己应该非常清楚,什么茶啊糕点啊荔枝啊,是他们自作自受。
“因为他希望是我做的,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除掉我。”风琉月嘴角弯起一抹自嘲,淡淡道。
竟然是这样吗?童樱恍然。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回了静王府,一切如常。
不知道是太子没有上奏,还是皇帝相信风琉月,宫裏并没有再召见风琉月和童樱,童樱也乐得轻松,继续上课,训练自己的奴隶。
月樱茶楼,后院,一间宽大的被布置成现代会议室的房间。
“樱姐……”
“老板……”
“老大……”
……
……
童樱一进去,就有很多人迎上来打招呼。
掌柜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瘸腿中年人,因为以往的生活太辛苦,看起来像是七十岁,满脸皱纹,头发花白。大家都叫他忠叔。
表面看起来忠叔一副耳聋眼瞎的样子,其实,这么多年坎坷的生活,让他的眼睛看人看事精准无比。
负责茶楼保安的有两个人,一个叫哑巴,一个叫强子。
哑巴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大汉,力大无穷,却常年沈默不语,所以大家都叫他哑巴。他是个老好人,经常被人变着法儿欺负,他空有一身力量却从不反击。
强子是个亡命徒,据说是个孤儿,从小乞讨偷抢,自个儿把自个儿养大,十一岁就落草为寇,两年后山寨被官兵一锅端了,他也辗转成了奴隶。
强子身上带着一股江湖气。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很多人叫他强哥。
负责厨房的是一个寡妇,大家都叫她张嫂,本是青楼女子,丈夫不嫌弃娶进门,丈夫死后,婆家说她克夫,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