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琉月想象着童樱被家中的姐姐和奴仆欺凌的画面,心突然痛得喘不过起来。他突然好恨,恨自己没有早点认识她。那样,她就可以少受一点苦。
一想到她曾经受过的那些苦,他越来越想杀了欺凌她的那些人。
“我要杀了他们。”
是谁?谁在说话?风琉月本以为是自己不自觉说出了心中的话,可是,却看见花非羽突然站了起来,满身杀气,急掠而去。
童樱看着离去的花非羽,不知是该跟去,还是留下,来回看着二人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跟了去。
童樱随着花非羽一路急掠,看着花非羽进了童府,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花非羽直直闯进童宏的书房,吓得童宏将手中的毛笔掉到了地上。
“花……花王……”童宏望着一脸杀机的花非羽,一脸惊愕,结结巴巴道。
“你最好祈祷樱儿没事,否则,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凡是害过她的人,我都会让她生不如死。”花非羽杀气腾腾地看着童宏,冷酷道。
这是童樱第一次见花非羽这么阴狠冷酷的样子,以往,他即使生气,也是一个漂亮的少年,尊贵的王子,而现在,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个少年,而是一个魔,一个嗜血的魔。
“……”童宏被花非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半天回不了神,“花王,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当年,那场火宅,真的是意外吗?”花非羽冷冷道。
自从听完小菊的解释,花非羽就一直在想,本来可以很聪明的童樱,为什么在十五岁之前一直是傻子,现在又变成了傻子。
他想到的唯一答案是:当年那场火灾。
当时还是两岁的童樱,面临火灾,要么是吓傻了,要么是因为烟呛火熏伤到了脑子。
“……那当然是意外。”童宏窒了窒,然后梗着脖子道。
“是吗?”花非羽冷笑一声,“希望今天上午的刺杀,也和童家没关系。”
“我不知道花王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们和那个逆女之间的事,花王好像没权利插手吧。”童宏的脸色立刻沈了下来,梗着脖子道。
“有没有权利,不是童大人说了算。她是我师妹,她的每一件事都和我有关。即使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我高兴,她的事我想管便管了。”花非羽冷冷说完,转身就走。
今天,只是一个战帖,他要让那些人在他们的死期到来之前慢慢地享受惊慌的滋味。
花非羽走了,童樱却没有走,她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童宏。
她被花非羽刚才说的那些话惊呆了。当年那场火灾原来不是意外?今天上午的那场刺杀,原来和童家有关?她本以为是太子。
“来人,去叫大夫人来。”童宏扶着桌子喘了半天气,才恢覆平静,大声对外面守着的小厮道。
“是。”小厮离去的声音。
童樱慢慢地坐到了椅子上,等待着文秀珍的到来。
文秀珍来的很快。
“老爷,您找我?”文秀珍进门,边问边端庄地走向童宏。
文秀珍的脸色很憔悴,一副正在大病中的样子。
“嗯,你坐。我有几句话要问你。”童宏望着文秀珍,一脸的严肃和郑重。
“老爷请说。”文秀珍在童宏左下首落座,然后平静地看向童宏。
“今日上午,静王妃遇袭,是你做的吗?”童宏直直盯着文秀珍的眼,沈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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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的恐慌
“今日上午,静王妃遇袭,是你做的吗?”童宏直直盯着文秀珍的眼,沈声问道。
童樱也直直盯着文秀珍,等待她的回答。
“静王妃?!什么静王妃?!”文秀珍先是一脸的茫然,然后突然脸色铁青,“老爷是说那个小畜生吗?她遇袭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文秀珍说的一脸咬牙切齿加幸灾乐祸。
“我问你,是不是你做的?”童宏沈声再次强调了一遍。
“老爷,你什么意思?!那个小畜生遇袭,和我有什么关系?虽然我是恨不能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但是,她遇不遇袭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最好是这样,她以前虽然是个傻子,但她现在是静王妃,又和花王、月王、雪王交好,如果让他们查出什么,我也保不了你!”童宏一脸的沮丧。
“老爷,你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童宏寒着脸道。
“老爷,你不会是怀疑我吧?我自从嫁给你,什么时候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了?而且我一个妇道人家,认识什么人,拿什么钱去雇凶杀人。”文秀珍双眼发红地看着童宏,委屈道。
“好了,你有没有做过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童宏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文秀珍出去。
虽然一向不太管内宅的事,但是,童宏对于文秀珍最近经常念叨着要对付童樱的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