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太后派人来请夫人到宫中陪她说说话。夫人,你看”何江远远的见灵仙儿慢走在楼亭水榭中,悠闲的呼吸着雨过天晴后的清爽,自王爷走后,夫人愁苦的脸上今日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本不想上前打断她,何况王爷临行时交待过,能推掉的应酬都统统推掉,夫人也不喜欢参加这些无聊的应酬。可这次是太后派人来请,倒不好一口回绝,还是先看看夫人的意思吧!
灵仙儿诧异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恭敬的立在一旁的何江,心裏不由犯疑。太后那裏安安在喜宴的前一天曾带她去了一趟,太后见了安安和她时并不十分热情,表情始终淡淡的,而瞧安安对太后也是淡淡的,礼貌却是做足了。按理太后没有什么理由让她去她那裏坐陪呀!
灵仙儿沈默了片刻,方道“何总管,你问清楚了真得是太后派人让我进宫陪她说说话?”
何江微了微裂了裂嘴角,道“宫裏的人,小人不敢说都认识,可这位潘公公还是认识的。他的确是太后身边侍候的!夫人,这宫裏,你看,”何江微微抬起头看了灵仙儿一眼,
灵仙儿心裏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便试探道“依何总管看,我是去好还是不去好呢?”
何江一楞后,为难的看了一眼灵仙儿,“这,小人可不敢说。按常理这太后请王妃进宫叙话也是常有的事,可还没听说哪位王妃抗过旨。虽说王爷不是太后的亲子,可依王爷与皇上现如今的情形,想来太后是想借夫人的手事缓和一下皇上与太后母子间僵硬的关系也是说不准的。”
太后与皇上关系不好,灵仙儿也是有所耳闻的。听何江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何况不是不能抗旨吗?
灵仙儿无奈的轻摇了摇头,对何江说道“你先到前厅好生侍候着,我随后就同潘公公进宫。”说完转身欲走,却又听见何江又小心说道“噢!对了,潘公公还交待,让夫人一定要穿上那日在喜宴上穿得那件红色喜服。太后说因那日身体欠佯末能参加喜宴,心裏很遗憾,就当是弥补一下。”
灵仙儿忍不住翻了翻眼,太张狂了!是太后就可以唯所欲为吗!莫名的怨气涌上心头,她怒气冲冲的回到内室,倒把语心吓了一跳,她还从末没见灵仙儿生这么大的气!忙上前寻问,灵仙儿便把刚才的事都告诉了语心。
语心沈默的片刻,抬头见灵仙儿还在生气,劝慰道“夫人,别生气了。这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平常的很的芝麻小事。倘若气坏了夫人的身体,王爷回来还不心疼死了。来,让语心替夫人梳妆,知道夫人不喜欢进宫,不过你放心,语心会一直陪着夫人的!”灵仙儿看了一眼语心,她的话让她的心裏顿时一暧。
马车缓缓驶进皇宫,灵仙儿轻轻掀开车帘,看着两侧高高的红墻,四周是寂静的空旷,耳边只有车轮“轧轧”的声音,这一切让她有瞬息的恍惚,似曾相识!
马车似乎走得很慢很慢,灵仙儿因连日都末曾睡好,此时竟有些昏昏欲睡!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她,灵仙儿忙睁开眼,就见潘公公的脸涨的通红,窘迫的看着她,嘴裏喃喃着“王妃娘娘,奴才,奴才憋不住了,再不去,再不去就”
灵仙儿错愕的看着潘公公,见他即窘迫又难堪的样子,蓦然反应过来,脸上一红忙对他道“快去吧,别说了。”
潘公公如释重负,急急而去。
睡意经潘公公一闹反而没有了,灵仙儿无聊的端坐着,潘公公去了有一阵子了,怎么还没回来?
灵仙儿好奇的轻轻掀开车帘向外张望,突然正前方那三个字——'听政房',让她的心不由咯噔的一下,早已放弃的好奇和冲动又死灰覆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