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有哪不舒服吗”
晁轲说话有些费力,
“好……好……难……听………”
“你居然还敢嫌弃我!”
晁轲无力地笑。
江辞卿破涕为笑,按响了床头的救护铃。
江经和进来跟他做简单的检查。
晁轲尽力配合着,眼睛打量着这间病房,感觉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无数次的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昏迷之时,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片段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中一次又一次的闪过。
出现最多的人除了沈听云,便是江辞卿。
或许是命中有劫数,他从出生开始便亲情寡淡,好在上天待他不薄,给了她这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晁轲在心头默念,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让她坐在自己的床头哭,让她一个人面对未知的以后害怕绝望。
你放心,我不会再生病了。
晁轲在icu观察了几天,身体状况稳定后转进了普通病房。
开颅手术需要很长的恢覆期,他短时间不能出院。
晁轲的工作室这段时间一直是纪驰在负责,他是唯一的知情者。但其他朋友和童童那边是瞒不下去了。
江辞卿和晁轲正在商量,童童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刚住院检查的时候尚能保持让晁轲每天打一通电话,后来身体每况愈下,没一通电话也是常有的事情。
童童或许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晁轲把电话接起,按下了免提。
“哥,你到底去哪出差了,走这么久”
晁轲和江辞卿交换一个眼神,决定跟她摊牌,说道:
“今天周五,我让你江姐姐接你放学怎么样”
“你怎么不来接我对了,最近你电话怎么老是江姐姐接的,你俩在一起了我说你出一趟差怎么神神秘秘的,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有啊,我之前打电话去你公司,你那个小助理也吞吞吐吐的,我觉得你有必要——”
“好了,你一会儿来,我都解释给你听。”
童童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人开不了口。这段时间的事情也不是在电话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晁轲简单粗暴地交代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江辞卿在旁边,对于他对童童这种行为不胜讚同,
“你有点耐心,她也是关心你。”
“这丫头啰嗦的本事深得我妈真传。”
晁轲这几年跟童童相处下来,这人是什么脾气他再清楚不过。
“身在福中不知福。”江辞卿把最后一块苹果放进在他嘴裏,准备去卫生间洗手。
晁轲握住她的手,抓住一切机会肉麻,
“我就喜欢你这种话不多干实事的,有媳妇儿真幸福。”
江辞卿可不吃这一套,板着脸把桌上的药放在他面前,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童童。你把这些药都给吃了,水快挂完的时候叫护士来拔针,别趁我不在又偷偷买通隔壁病房的小孩儿分你薯片吃。我跟你说很多次了,你现在要清淡饮食,还有……”
收了钱还告状,这小孩儿不守信用啊,白吃他那么多串糖葫芦了。
晁轲满脸黑线,出声打断:
“……老婆你快去洗手吧,天气凉记得用热水。”
惹不起惹不起。
他身边的两个女性,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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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请享用,二更写完就发上来,应该在九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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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孩子当月嫂的段子是我在微博看到的,非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