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点钱,我买点东西。”
晁轲直接把手机给她,
“刷吧,密码你生日。”
江辞卿顿了顿,最后还是接过。
晁轲蹲下身,摸着雪球的头,看样子很喜欢它,
“它叫什么名字
“雪球,我妈最近养的。”
江辞卿拿着晁轲的手机,用支付宝付了款。
雪球看见江辞卿手裏拿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牛肉干,
“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围着江辞卿打转。
江辞卿觉得在别人的店裏餵雪球吃东西不太好,于是跟它说:
“咱们回家再吃。”
雪球一听就不乐意了,耷拉着脑袋,一脸的不高兴。
晁轲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笑了出来:
“它真有意思。”
“我回去把钱转给你。”江辞卿把手机还给他,拉着牵引绳准备往家走。
奈何雪球一点都不配合,力气比她还大,围着她转了个圈,江辞卿脚踝被牵引绳缠住,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晁轲更喜欢这只狗了。
他用手摸着雪球的下巴,弄得它十分舒服,伸出舌头舔了舔晁轲的手,有点痒,他顺嘴提议:
“去我家吃吧,就两三分钟。”
江辞卿本能地要拒绝,雪球跟成精了似的,叫唤两声,直往晁轲身上扑。
晁轲顺理成章地拿过牵引绳,走到了前面,
“走吧,它好像等不及了。”
晁轲住在二十楼,屋子比她租的公寓空间大得多,许是工作太忙,家裏有些乱,但好在足够干凈。
“你坐,我去冲个澡,要喝水自己拿。”晁轲丝毫别把她当外人,交代好就走进了卧室。
江辞卿在沙发上坐下,打量整间屋子。
不亏是学室内设计的,这装修品位还真不错。
“汪汪汪!”雪球坐在江辞卿脚边,看她还没有拆牛肉干的意思,有些着急。
江辞卿回过神来,拆开包装袋拿出一截牛肉干,放在自己手上,餵给它吃。
见雪球吃得急,怕它噎到,江辞卿伸手摸摸它背上的白毛,轻声提醒:
“慢点吃。”
雪球抬头看她一眼,冲她傻气地吐了吐舌头,又低头继续吃,一点都没有放慢自己的速度。
江辞卿直乐,真不知道它这副谗样到底是跟谁学的。
餵雪球吃了两根牛肉干之后,任凭它再怎么卖萌装可怜,江辞卿也不给它吃了。
这玩意儿吃多了不消化,到时候生病拉肚子估计夏凡非跟她拼命不可。
晁轲洗了个战斗澡,套了件家居服就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直接用毛巾糊弄了两下,看着跟鸟窝差不多也不自知。
“你长得真漂亮。”
他突然开口,江辞卿以为他是在夸自己,还有点飘飘然。
结果抬眸看见晁轲正一脸温柔摸着雪球的头,脸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江辞卿凶巴巴地提醒:
“你头发理一理,乱七八糟的难看死了。”
晁轲挨着她坐下,把毛巾递给她,头主动地伸过去,有点卖乖的意思,
“我看不着,你帮帮我。”
江辞卿不自在地接过,在他头上擦拭,心情变得有点覆杂。
这样给他擦头发,还是高中时候的事情。
高一开始上晚自习,下午下了课到晚上自习开始就一个小时的时间,晁轲逢单数周就会约着杨向晨他们几个打球,每次结束的时候都一身汗。
杨向晨那时候家裏离学校远,一直都是住校生,晁轲每次都去他们宿舍冲战斗澡。
收拾完时间来不及就跑着去教室上自习,通常到了教室头发都还在滴水。
江辞卿怕他感冒,时间久了包裏就备了张毛巾,每次上课之前都要把他叫到楼梯的转角,给他擦擦头,几次之后,竟也成了一种习惯。
“卿卿。”
晁轲突然抬起头,视线撞进她的眸裏。
江辞卿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保持这个姿势僵着。
雪球站着不明所以地看看两人,下一秒居然转过了头,往门边走了几步。
“我们还要等多久”
江辞卿没说话。
晁轲把毛巾扔在一边,用手撑住沙发坐垫,整个人几乎把江辞卿圈,以一种扑倒的状态。
气氛中的粉红气泡悄然发酵。
江辞卿眼看着他越凑越近,局面就要失控的前一秒,一把推开他,自己站起来强作镇定,
“我还没想清楚。”
晁轲摊在靠背上,只剩无奈,
“你就知道折磨我。”
“我要回去了。”
江辞卿转身欲走,被晁轲拉住胳膊,一使力,转眼的功夫,美人已落怀。
晁轲故意凑到她耳边,有意撩拨,
“知道让我等急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江辞卿的耳发垂下来挡住了脸,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露在外面的耳朵却是异常的红。
“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晁轲不作他想,松开双开。
江辞卿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水杯,温水已经放凉,她眼珠子一转。
下一秒,水杯裏的水全泼在了晁轲的脸上。
见他一脸懵逼,江辞卿转过拿起雪球的牵引绳,脚底抹油就溜,不忘留下一句,
“再犯规耍流氓,我让你做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晁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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