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没有理她,小心翼翼的拿起裏面的设备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损坏之后重新拉上拉链,再看着江辞卿,冷笑一声:
“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还戴个口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听着周围的人的议论声,再加上眼前这个男生恶劣的态度,江辞卿非得好好跟他理论一番不可。
还没等她开口,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对那个男生呵斥道:
“易燎你给我适可而止。”
随后转头看向江辞卿,一脸歉意地说:
“不好意思,我为他的失礼向你道歉。”
男人看起来跟江经和差不多岁数,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种雅如月光的气质,十分柔和。
江辞卿一怔,随后说:
“没事,是我拿错箱子在先,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没有恶意,只是很紧张这裏面的东西。”说完他把自己手裏的箱子推过来,放放到江辞卿面前,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箱子”
江辞卿接过来,看了看箱子裏上的行李牌,确认是自己的之后,对男人点了点头:
“是我的,真是不好意思。”
“无碍,只是恰巧我们的箱子长得一样又是一前一后的从行李带裏出来的。”
男人慈祥地笑笑,让人如沐春风。
不知为何,江辞卿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
“你是摄影师吗”
“是的。”
“爸,再不走就赶不上了。”易燎在一旁提醒。
男人看了眼腕表,吩咐那个叫他拿好箱子,转头跟江辞卿告别: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
江辞卿点头,
“好,后会有期。”
晁轲从洗手间出来见她还没走到出口,站在原地发呆,出声问:
“你怎么了”
江辞卿回过神来,把刚才的事情跟他说了遍,最后感慨道:
“那个大叔好有气质,感觉在哪见过。”
晁轲阴阳怪气地说:
“禽兽,连大叔都不放过。”
江辞卿哭笑不得,
“晁轲你不是吧,那人跟咱爸一个岁数了。”
“你重口味。”
“够了啊你。”
晁轲接过行李箱,不顾周围的人,捧着她的亲了一大口,孩子气地说:
“不许看别的男人,小孩大叔大爷都不可以,不然你明天休想下床。”
“你偷看我妈的霸总文了”
“你怎么知道”
江辞卿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我还知道一点别的。”
“什么”
“坐上来,自己动。”
晁轲:
“……真的”
“煮的。”
晁轲“哦”了声,表情怎么看怎么失望。
江辞卿的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是夏凡。
她接起来,率先开口:
“夏女士你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呀,我和晁轲都下飞机了,你和爸爸在家吗我想吃你做的饺子。”
“不在,你们别来,直接回自己家。”夏凡毫不犹豫地拒绝。
江辞卿听出夏凡的不对劲,脸色沈下来,问:
“发生什么事了”
夏凡还在强装淡定,
“没什么事,你们回去休息休息……我这边在忙……”
江辞卿还不知道她的性情,直接拆穿:
“妈妈,你都快哭了,就别装了。”
夏凡看了眼紧闭的书房,抹了把眼泪,低声说:
“你爸被停职了,你们……回趟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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