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找到人来陪着打。果不其然,这家俱乐部也是一样的布局。许家父子应是这家俱乐部的会员,因为他们一进门,便有人迎了出来帮他们取拍安排臺位。
三人去了乒球室,许方舟安排翊中和轻尘先打一会儿热身,而他则直接被另一乒臺上的人叫了过去,瘦高个,戴着眼睛,儒雅厮文,轻尘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又没有什么印像,而许翊中也过去很熟韧地打了招呼,轻尘只是远远地冲着那人笑了笑。热身之后,轻尘和许翊中便开始正式打球,许翊中是尽了全力,这孩子近来球技大长,轻尘也不敢大意,攻守严密,连打两局胜得都不是很轻松。而这时,旁边几个乒案上的人却聚扰过来,边叫好边围观数球,还时不时叫好喝采。这种情况在乒球中极为常见,轻尘自是知道这些人只所以会围观,一部分原因是球,另一部分却是因为人:自己是一女人,一男一女两个水平相当的人打乒球,人们绝对会为那个女人更加关註。常规情况下,女人的名子是弱者,在非职业的常人眼中,一个女人,不会把球打得那么凶悍。
七十九
更新时间2013-8-31
9:47:43
字数:2262
这种情况在乒球中极为常见,轻尘自是知道这些人只所以会围观,一部分原因是球,另一部分却是因为人:自己是一女人,一男一女两个水平相当的人打乒球,人们绝对会为那个女人更加关註。常规情况下,女人的名子是弱者,在非职业的常人眼中,一个女人,不会把球打得那么凶悍。
轻尘有些累了,一是身体,二是被一群陌生的人打量着围观,让她很有压力,便笑着对许翊中说:“翊中,我们再打一局可好,我可有些吃不消了。”翊中看着满脸通红又满脸是汗的轻尘,笑着点了点头。轻尘有些想早点结束战斗,手下便没有留情,用了旋转扣杀组合的打法,同时又蓄意加大了球的落点,很轻松地赢了第三局,而许翊中却对毛轻尘这种打法很是好奇,连说等下回去要好好给自己讲一下。
轻尘坐笑着放下拍子,去乒球室外面的茶座坐下歇息,从门外看许方舟过去陪儿子又打了几局。天色已晚,外面华灯初上,轻尘想起阳阳,心头一阵闷痛。
等许方舟父子走出乒球室,就见毛轻尘坐在倚窗的小几旁,手裏拿着一个水杯,侧头望向窗外,夜色绚丽映着她灰蓝色的轮廓,却弥散出浓浓的哀伤来。
“阿姨,我们是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饭?”许翊中走近轻尘,轻轻说道,他只觉得,轻尘今天安静得有些特别,他有种想法,想尽力让她走出这种状态。
“哦?那我回去吧,我到公车站等会坐公车就好。”轻尘起身,笑着对许翊中说。
“不行,我今天特别想让阿姨陪着吃饭,还想让阿姨给我讲讲那种下旋球的打法呢。”许翊中见状索性轻轻用脚点点了点地,又晃两下肩膀拉长了声音说道,这姿势让轻尘想起阳阳撒娇的样子,一种异样的温暖从眼底升腾,溢成眼角一抺浅笑。轻尘伸手拍拍许翊中的肩小声说道:“呵,那我们翊中说去哪吃就去哪吃,这样可好?
许翊中方回头冲着父亲一笑说:“爸,我们回家吃饭,你给陈阿姨打电话说一下吧?”许方舟看着儿子一脸明朗又看看轻尘暖暖的笑,不禁心情大好,拿出手机打电话安排陈姐过去准备晚饭。
长期不做运动,再加之这几局球体力消耗极大,又出了很多汗。所以回去后大家都想要洗个澡。许空父子自去了楼上各自的卧室去冲凉,陈姐笑着示意轻尘去楼上她惯常住的那间卧室裏简单地冲个凉,然后又随手给她找来一套崭新的家居服,轻尘想要问一下,可话到嘴边没说什么,倒是陈姐见她有所疑虑,便微笑着解释说,这些都是许先生之前安排她准备过的。
许方舟刚刚洗好,就见儿子穿着居家服站在他的卧室裏,头发还湿湿地往下滴着水。
“翊中,你怎么不把头发擦好。”许方舟边说边拿一个毛巾给儿子递了过去。许翊中接过毛巾冲父亲一笑,便开始擦头。“爸,你说轻尘阿姨怎么样?”许翊中边擦头发边偷偷朝父样望了一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许翊中的身高已赶上父亲,站在父亲身侧正有玉树临风之姿,许方舟看着身形英挺的儿子,欣慰满怀的同时也有颇些感嘆岁月流逝催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