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极想知道结果,更想在当下热门话题中能说出几个有点水准点的专业词,所以那些打饭收衣服的事都被她们热血沸腾地主动请缨了,绝对是心甘情愿地被驱使奴役。
而轻尘要做的就是每晚睡前向大家汇报赛况,不过她很是会投其所好地将某帅哥的某个出彩球给细讲出来,并对某些专业词汇做出详细讲解,力求让这些美女可以公共活动时间对某场球做出入木三分的评论,至少得让人一听就知道该发言美女的乒球理论素养不可小觑。
女单时她都没有往乒球区那边去,一是众美女们不会对此话题感兴趣,二是她常在臺边走,确实没觉得有哪位女生的球能引起自己的好奇,说到底也就是那种规格水平的比赛,她毛轻尘的确很是不屑。那几天她倒是看过理工系的几个女生在乒球区练球,听起来软语娇音莺齐鸣,看起来风吹烟柳花枝乱颤,几个陪练的男生倒是十分地耐心敬业,从握拍发球开始培训,以毛轻尘看来,理工系的女乒赛选手,在比赛中只要发球不失误,能推挡几个球就有夺冠的可能。
而毛轻尘的乒乓球风云d大校园,是因她那天确实闲来没事,从图书馆出来后乒球区已没有闲案,于是便距球案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观望,距她最近的一处臺上,两名男生正打得难分难解,她正看得手痒,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上手抽两板时就听得其甲男说对手:
“你今儿这球怎么打得软叭叭像个女人?”
毛轻尘一听便径直走过去拍拍被责骂的男生说:“同学,让我给他show一把什么叫真正的“女人样”!事后毛轻尘方知道被她刺激得要吐血的甲男竟然是体育系在学生会宣传部的部长。
之后几周内,她毫气干云地用乒乓球把让体育系的几个猛男刺激得仰天长嘆大呼无颜面去见江东父老。
从此,毛轻尘的乒乓球就成了体育系几个小子拿来审评挑战者的靶子:“你打得过97英语的毛轻尘吗?”―――那意思就是:能打过她的就得让他们好好操点心去折腾一把。
后来理工系两位荣获年度乒乓球冦亚军的女孩,不知道怎么回事找了几个人做裁判就要约轻尘打球,几次三番地找人捎信给轻尘说要诚心切蹉一下。轻尘推了几次她们还契而不舍地坚持邀请,竟然还为此找到了她的几个舍友。同宿舍的几个姐妹说人家战书都下到家门口了,咱不能不去。于是毛轻尘在学校承包的勤工俭学卫生区那天被她宿舍的姐妹们自发组织地全民参于,还引来了外系几个校草的大力支援――毛轻尘的宿舍勘称校花集中营。都到这份上了,毛轻尘看着干完活梳洗之后磨刀霍霍的姐妹们,淡定地拍拍手说:“各位美女,你们是想看震撼版的惨烈剧还是想看婉约版的小虐剧?”
“先虐一个,再上演惨剧!”渺儿一脸神往地瞅着轻尘那只破旧的正红反黑的双面胶球拍。
“还有要求不?”轻尘弯腰拿拍。
“唉,再说都不忍心看了,也没心情看了。”春子嘆口气貌似同情而又勉强做意兴阑珊状说道。
那两场球打得毫无旋念。因为她们和轻尘原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严格来说,是檔差太大。事后她们宿舍对于此事也开了一个小小的茶话会,几个姐妹喝着茶就着瓜子坐在那儿说道了一番:
“这是谁出的主意啊?怎么能这样捉弄人家两如花似玉的小美眉?嗯?太不够意思了啊!”渺儿吐着瓜子皮说。
“三水儿,别忘了是谁一脸神往地要先看小虐再看惨剧的!”
“春子,你明知道,我是说的是谁撺掇她们下战书的。”
“这是个问题,这个人太腹黑了,太阴险了,不过,那两小妹妹也太有勇气啦,竟然没有泪洒当场!”渺儿呷了一口茶悠然说道。
又过了几天,理工系的男单冠军在乒乓区碰到轻尘,打成2:2平之后,那人说了句:“我说我那俩徒弟怎么会输得这么惨,原来他们要找的是你这位传说中的毛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