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鸽气喘吁吁地把面包递给还在发呆的慕岁之,
“祝总打电话问了你的情况,知道你没事才挂了电话。我还听到他身边有人提醒他要开会什么的,这说明祝总在忙都惦记着你呀,行呀慕岁之,风采依旧呀!”
慕岁之接过面包狠狠咬了口,脸上不屑,
“依旧个屁!”
“啥”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慕岁之恶狠狠道。
田鸽表示我给你买蛋糕跑断腿还无缘无故挨骂很冤,但是以他对慕岁之这么久的解,这时候还是不要去惹炸毛的慕岁之比较好。
第二天慕岁之起了个大早,剧组场景昨夜就搭好,拍摄也很顺利,基本都是一两条就过了。
因为刚开机的时候慕岁之提前拍摄了三四集的剧情,在剧组裏她是最早杀青的,碍于她活动不便,导演也没强留她参加三天后的杀青宴。
和田鸽并肩乘电梯,慕岁之浑身散发郁闷的黑气,田鸽一路也没敢搭腔。
他划着手机的手一顿,道,
“你不用带伤进组了,下部戏的导演老婆预产期快到了,再加上男演员还没定索性延期了半个月,正好三个月以后开始拍,到时候也不耽误你恢覆了。”
“哦。”
“你自己在家真的可以吗用不用我给你找个阿姨”田鸽不放心的看了眼被厚厚石膏打着的慕岁之,最后提议。
两人走出电梯,慕岁之嘴裏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看见站在自己门前的隋婉尧。
“妈”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是田鸽告的密。
“诶,这次可不是我说的!”田鸽连连摆手,生怕慕岁之再说什么“男人不是还东西”,他心拔凉拔凉了经不起二层创伤了。
“你别看小田,是妈妈自己要来的。”隋婉尧从房间裏拿出慕岁之的行李箱,反手把门关上,
“手怎么样”
“没事,正常换药就行。”
“跟妈回家住。”
“我不。”
“要不回家住,要不我来你这住照顾你,你选吧。”
“那我还是回家吧。”
慕岁之在两者权衡,果断选择前者。要是她妈又看到祝景许肯定又要抓着问查人家。
呸!
我怎么还想着他
渣男!
帮隋婉尧拿行李的田鸽感觉脖子凉嗖嗖的,他似有预感的转过头,果然对上慕岁之恶狠狠的目光。!!!
不知内情的隋婉尧:
“怎么了小田,不舒服吗”
田鸽虎躯一震,干笑,
“就是坐久了,腰有点硬。”
“你们小年轻就是不会照顾自己。不过阿姨得谢谢你照顾……”
慕岁之跟在两人身后进了电梯,却看着楼上的那个数字出神,丝毫没註意自己母亲大人和最信任的经纪人在谋划什么。
“姐!”
慕今朝看见慕岁之回来了,一个熊抱就要扑上来,半路被隋婉尧拦住。
“没看你姐姐打着石膏呢吗,别碰到伤口了。”
慕今朝闻言立马从熊抱换成小心翼翼捧着慕岁之那只打了石膏的手臂,抚摸着,像在抚摸绝世珍宝,
“姐,你太厉害了!他们都说你打戏不用替身,是敬业的好演员。姐,你好厉害呀。”
慕岁之用左手摸了摸慕今朝毛茸茸的脑袋,笑,
“每次我一回家你就吹星星屁,哪天我膨胀了怎么办。”
“那就膨胀呀。”
慕今朝答的随意,慕岁之却楞了一瞬。她不自然的看向还在喋喋不休的男孩,几月不见,他似乎长大了些。
“姐,要不你别当演员了,我看到你摔下来的视频了,看着可疼了。你身上别的地方没事吗”
慕今朝围着慕岁之转了个圈,确认慕岁之除了手臂真的没事后,心有余悸,
“妈当时一夜没睡,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不说实情,问了田鸽哥哥,反覆确认你没事她才放心。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你竟然连我也不说,太不够意思了吧”
“没想到你们消息这么灵通,都是小事就没想着跟你们说。”慕岁之宠溺的揉了揉慕今朝的头发,哄道,
“下次再有事姐姐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呸呸呸!”慕今朝迅速抓起慕岁之的左手,敲着手边的红木把手,
“没有下次!”
“好好好。”
中午,慕岁之微博再次更新。
慕岁之:
【妈妈亲手做的杨枝甘露,要不要来一杯】
【老婆我也想喝!】
【老婆这是回家了吗】
……
慕岁之翻着迅速增长的评论,这时弹窗裏提示消息。她还以为是祝景许,刚想划走却看到熟悉的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