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吧,让你啃。”说完祝景许拉开衬衫领口露出脖颈和锁骨上的红痕,指着控诉,
“下次往下点,太往上会遮不住的。”
企图把自己埋进粥裏的慕岁之右手比了个“ok”,
“我有款遮瑕膏特别好用,等会给你遮遮就好了,肯定叫别人看不出来。”
“那不行,我不遮。”
慕岁之挑眉看他,等他继续。
只见祝景许一本正经的口出狂言,要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肯定光看他那个神情以为在说什么国家大事。
“我跟我女朋友亲亲有什么不可以,我才不遮。”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闷骚祝景许!”
说完慕岁之就起身去找遮瑕直接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如玉般的指尖沾上凉膏在脖颈间游走,祝景许喉结一动,抬眼看向正低头仔细涂抹的慕岁之。
明明未施粉黛的脸上却扮着淡淡的红晕,长卷的睫毛垂下投出阴影,挺翘的鼻尖下就是昨晚他亲到红肿的唇瓣,只要他微微向前就能亲到。
披散的头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下,落在祝景许手背上痒痒的,他反手一握,嘴巴衔着她的。
“你干嘛”慕岁之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上是黏腻的遮瑕也没法推他,
“还没涂完呢。”
“亲完再涂。”
祝景许从桌上抽出纸巾将她那只手擦凈,然后让她环住自己抱到自己身上。
屋内安静到只有他们亲昵的声音,慕岁之坐在祝景许腿上,两腿分开环着他,直到某处的异样抵着慕岁之,叫她动作一顿,微微分开些。
看着祝景许意乱情迷的好看眼睛,慕岁之心有点痒痒的,视线贪婪的扫视着他的脸,心中生出某种想法。
因为工作原因两个人总是聚少离多,所以慕岁之在见面的时候爱贴着祝景许。
一贴祝景许就要亲她,就导致两个人一在一起就亲亲抱抱的,进度条拉的很快。可即使这样祝景许却没有更进一步,总是在有反应后便松开她。
慕岁之屁股动了动,将祝景许瞪大眼睛,满脸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慕岁之露出得逞的笑。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慕岁之捂着他的脸就要拉过来却被祝景许躲开。
“我想要。”意料之中祝景许会拒绝,慕岁之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不行,太早了。”祝景许声音沙哑不敢再看她。
“这谁规定有时间早晚了”慕岁之故意压着某处往前靠,手抚上祝景许的鼻梁在他脸上游走,两指捏着他的下巴强制他看向自己。
“祝总这么久没谈过恋爱不会憋坏了吗我来帮你呀。”
尾音上扬,像是话裏带了钩,钩的祝景许修长的手指挑起慕岁之的衣摆,只见在她腰上游离,陌生刺激的酥麻让慕岁之身子一软。
身体悬空,慕岁之惊呼一声整个人挂在祝景许身上。
看着眼前慢慢靠近卧室的景象慕岁之不由得脚趾攒起,脸埋进祝景许颈窝。
身下是柔软的床,祝景许在她上面将她脸上的碎发抚开,然后慢慢凑近。
看着渐渐放大的五官慕岁之羞涩的闭上双眼,可等了半天都等到祝景许有动静,抬眼去看就见某人安抚似的在她唇上一碰,然后落到她耳边忍着笑道:
“我去上班了,小色鬼。”
说完就起身开门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慕岁之撑起身子冲着门口喊:
“你才是小色鬼呢!只撩不管的大骗子!”
“下班给你带周记的小蛋糕。”
门口传来祝景许的回应然后便是关门声。
躺在床上的慕岁之想起刚刚的模样红了脸,扯过被子盖住头,把自己遮的死死的。
呜呜,好丢脸!
“你说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田鸽叉着腰捂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下部戏要不你别去了,你这手在开机之前根本好不了。”
医院诊室,慕岁之泪眼婆娑的看着被包成粽子的右手。想起五十分钟前还在被子裏打滚,然后下一秒就从床上滚下去右手摔成骨折,慕岁之觉得自己真是被蠢哭了。
“不行!那样不是算我们违约吗”
“我还没签合同呢,安排的是今天签。”
慕岁之垂下眼,语气中带着遗憾和试探,
“可是这部戏真的很吸引我,而且就是个客串角色应该没事吧”
“什么没事!客串十场戏有八场都是打戏,要不是你有意向这个角色这个客串根本找不上你这个咖位的演员好嘛。导演配置都不大行,当时要你不接你不信,现在是你自己身体不让你去了,有什么办法。”
见慕岁之低垂着脑袋不说话,田鸽终是软了语气,手抚上她的发顶揉了揉,
“本来就想着客串完给你找个综艺放空或者放个假,现在就权当这些行程提前了,你就安心休息一段时间吧。你在这裏待会,我给你倒杯水。”
见慕岁之目光呆滞的点头,仿佛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下部戏一定给你找个打戏多的好好弥补你,让你打戏拍到吐。”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慕岁之脸上终于扬起笑,朝田鸽摆手示意他快去买水。
“慕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