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鸽打量着她,她一有心事就不爱说话。
原本就听说祝景许曾无视众多追求者的传闻,田鸽打心底替慕岁之捏把汗。
事到如今,一切幻想都结束了,他也没必要再安慰什么的,不过都是在她伤口上撒盐。现在他能做到的就只有陪伴和顺应慕岁之的要求。
田鸽给慕岁之送去平板,上面是她新的行程安排表。
早上的医院人已经人满为患,慕岁之和田鸽自觉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鞋底和臺阶碰撞出厚重的踏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楼梯间冰冷的气息环绕着她,慕岁之的思绪被拉到他们在楼梯相遇那天。
明明那天的楼梯间不是这么的拒人千裏。
心中有事,不知不觉的,慕岁之脚步慢了下来,落后了田鸽三个臺阶。身边的田鸽察觉身边一空,他停了下来仰视慕岁之,
“怎么了”
慕岁之摇头,笑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跟上田鸽往楼下走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空荡的楼梯间又恢覆原本的安静。
几月后。
《名》电影首映礼上,媒体提问。
“好的,谢谢这位记者朋友的提问。不过我有个小小建议哈,大家问了这么多专业问题和人物感受可以看得出来大家都很认真的观影的,不过没有哪位记者和我们男女主同时互动一下的吗明明他们局外也很有cp感的呀。”
主持人说完臺上臺下哈哈大笑,结局带来的沈重感也被缓和。
“您好,我是xx传媒的记者。这部电影的结局我们刚才也看到了是be的,男主为了保护证据而壮烈牺牲,虽然保护了人民安全可他们却终不得圆满。
“我听说两位刚合作了一部影视剧,不知这次两位能不能有个好的结局”一位戴着黑色眼镜框的那身举着麦克风问道。
“看到出来你真的很投入。”支眭见他脸上泪痕未干,打趣道。
慕岁之也贴心送去纸巾让他擦干眼泪。
“确实和慕老师还有合作,不过这和我们电影无关哈。不过希望下次可以在影视剧的发布会上和慕老师一起解答你的疑问。”
“好的好的。”
“我想问……”
发布会是直播,很快慕岁之和支眭在臺上的互动被剪辑出来。两人虽没有亲密互动,但是敏锐的粉丝还是捕捉到支眭看慕岁之的眼神并且单独放大。
【啊啊啊支支那个眼睛都要长在之之身上了!】
【之之话筒没声音立马送过去自己的,支眭你真的,我哭死。】
【好喜欢臺上暗戳戳的关心!目光所及都是你!】
【我的‘支之’cp是真的!】
……
后臺,化妆室。
慕岁之安静靠着倚着,任由化妆师给她上妆。门口传来敲门声,支眭已经换好便装走了进来。
“怎么又化妆了还有活动”
“对啊。”慕岁之艰难的抬起眼皮,
“支老师今天没工作了”
“嗯。”
“真羡慕。”
“你这工作拍这么满身体能吃得消吗你没和你经纪人说说。”
“我不觉得累呀,很充实。”
“好了。”
化妆师撤身离开,慕岁之站起身朝支眭笑,眼下的乌青被遮瑕掩饰的很好,疲惫感好似一瞬间消散。
“我瞇一会就精神了,这时候不努力就晚啦。”
见慕岁之故作轻松,支眭眸色微动,嘴巴呢喃着想要说什么到了嘴边却成了另一句话,
“註意身体,后天路演见。”
“后天见。”
电影已经开始点映,后天是正式的路演。慕岁之这两天紧张的都没怎么睡好,眼下成果就要被验收她更紧张了。
“好在你接下来除了路演没有活动了,总算能放松一段时间了。”
回家的路上田鸽瞧着闭目养神的慕岁之心疼,
“你看看你现在瘦的,粉丝都来私信工作室,说我们压榨你不让你休息。”
“瘦点不好看吗”慕岁之答非所问。
“我和你说认真的呢,王导今天都来问我你怎么瘦那么多。反正接下来的剧还没定,你就好好休息,调整调整状态。”
车内静下来,田鸽还以为慕岁之睡了,把手机调成静音,动作都变轻了。
“可我一静下来我就想他,我觉得我真是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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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岁之:不理我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我在昆仑山练了六年的剑,我的心早就和昆仑山的雪一样冷了。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以为我的心早已跟我的刀一样冷了,可是当我点开你的对话框,眼泪瞬间如黄果树瀑布般飞流直下,划过我的脸庞,打湿了我的拖鞋,脚丫子都变得酸涩,只想说,能不能不要不要出现在我的脑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