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听】
【】
【人呢】
【真不听】
【是关于祝总的哦。】
【不是吧真的不听】
然后紧跟着二十多个“我不信你不听”的表情包。
慕岁之回:
【在家裏吃饭来着,怎么了】
田鸽回的很快,像是就在手机旁边等着给慕岁之“答疑解惑”。
【你记得你闺蜜结婚那次我跟你说祝总状态不对这事吗】
【记得啊。】
【那是祝总过敏了!】
慕岁之有些心虚,回覆:
【其实安安告诉祝景许过敏的事了。收到你消息的时候晕乎乎的,就没告诉你。】
【好吧,我就说你怎么毫不在意祝总被种草莓这事。】
田鸽发来一个“鄙视你”的表情,然后接着打字:
【今天在公司听到他们在聊祝总的事我就听了一耳朵,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话头特意在这裏结束,慕岁之盯着对话框半天也没见备註“大鸽子”变成“对方正在输入……”,有些着急。
【然后呢】
石沈大海,慕岁之过几秒低头看手机,生怕错过田鸽的消息。终于在她不知道低了几次头后,屏幕上终于出现田鸽的解释。
【哈哈,人有三急。】
慕岁之差点吐血。
【隔壁的小陈那天她妈妈住院,正好遇到了输液室的祝总。这不正好遇上了还能不打招呼,祝景许脖子手机露在外面的皮肤长满了红疹子,密密麻麻的可渗人了。小陈哪有胆子问‘祝总你怎么这样了’,打完招呼就走了。耐不住祝总给人的距离感太强,太有神秘感,小陈没忍住去找了值班护士问祝总到底是怎么了。你猜护士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护士说祝总芒果过敏,属于碰一下芒果就会呼吸不顺畅的那种。】
【你说祝总知道自己过敏为什么还去碰啊】
【听小陈说,他后来想给祝总送点热汤却在病房门口听见贺总在骂他,说什么‘不要命了’‘杨枝甘露’,甚至还爆了粗口。气氛那么紧张小陈也不敢进去,抱着汤匆匆走了。】
明明暖气很足,慕岁之却手脚冰凉。她捧着手机,眼睛死死盯住‘芒果过敏’四个字,嘴唇煞白的像个死人。
“姐,你怎么了”离她最近的慕今朝率先察觉慕岁之的不对劲,嚷道,
“你怎么哭了姐”
豆大的泪珠砸向屏幕,将那几个人晕开,看不真切。
一切就像幻境般,让人难以置信。
被慕今朝这么呵道,慕岁之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避开隋婉尧要来探究的手,留下一句,
“我没事”便上了楼。
房间灯都没来得及开,慕岁之就靠着门坐在地上。手指颤抖着不听使唤,点了好几次微博图标都没点开。用袖子擦干屏幕上的泪,终于找到自己之前发的那条杨枝甘露的微博。
在婚礼的前两天。
她双眼失神,想起婚礼时见到包裹严实的祝景许,想起他手上的还未完全退散的红斑,想起祝景许为她送饭的那三天,穿着高领毛衣,手缩在袖子裏。
还有昨天在楼下,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
某种碎片破土而出,个个被串联起来,裹成粗壮的绳索勒的慕岁之喘不过气。
慕岁之切换页面,点开“岁岁无虞”的主页。
每条她发的微博他都会转发。
有时是回覆慕岁之的文案,有时是某个表情。
似是有某种力量,促使慕岁之手指滑动,终于找到祝景许转发她杨枝甘露的那条微博。
“岁岁无虞”转发: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做出你喜欢的杨枝甘露。】
隐藏在暗处的野兽露出尖锐的獠牙,猛的插进慕岁之的脖颈,贪婪的吮食着她滚烫的鲜血,她却无力反抗。
像是身处无垠的荒岛上,四周安静到慕岁之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心口的酸痛苦涩到慕岁之闭上双眼才能稍加缓解,任由眼泪肆无忌惮的在脸颊上横行。
不知就这样坐了多久,手机屏幕弹出田鸽的消息。
【怎么就不回消息,干嘛去了】
【没事。】
慕岁之抬着有些发麻的手臂点开和祝景许的对话框。
在框裏打了半天,删了打,打了删。
反反覆覆,半天也没发出去一个字。
终于,备註那裏的“祝景许”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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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终于要在一起了!
我要是断更在这裏……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