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景许看了看自己的,面上竟然有一丝嫌弃。
慕岁之不满:
“你什么意思啊”
“不是,只是我舅舅也有这件睡衣,不过他是灰色的。”
慕岁之:……
祝景许弥补:
“我想和你穿同款。”
慕岁之摆摆手,
“还是等我重新买两件情侣睡衣再穿同款吧。”
“好。”
“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怎么了”见慕岁之脸色不好,祝景许还以为她是胳膊疼,
“胳膊又疼了我去拿止痛药。”
“不是。”慕岁之想去拉他却因为手上拿着睡衣没拉住。
垂下的手被祝景许握着,看着眼前满眼真切的男人慕岁之只觉得这事真的有些难以启齿。
对待自己这么好的人却因为自己和父亲紧张的关系没法跟她回家。
“后天我爸生日,我—”
“后天我有事,我送你去”
“你后天有事”
“嗯,有事。”
慕岁之有些意外,今天她刚听到他跟林森说这个月居家办公怎么偏偏就后天有事
想到祝景许可能听到自己和任安安的对话,为了不让自己为难才这么说,慕岁之抬眼看他,见他面上没有丝毫不满,又道,
“你真的有事”
“真的有。”祝景许被慕岁之认真的神情逗笑,他捏捏慕岁之的脸轻声道,
“明白慕老师想带我回家的心,但我那天要回趟c市,本来想带你一起去的,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是回舅妈家吗”
“嗯,回去跟他们说我有对象了,不用再给我安排相亲了。”
这下慕岁之总算放心,脸上愁容褪去换上笑意,
“那我们这算扯平了我没带你回家,你也没带我。”
脸上的力道又重了重,慕岁之不满,
“我的脸都要被你捏垮了,皮肤都不紧致了。”
“给你揉揉。”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脸颊,大手裹住慕岁之的脸,灯光之下,手心是白皙的小脸,祝景许心下一动拉进她,在她额间一点。
“那天你不用送我,张师傅送我就行,要不你来回时间太长,我在家裏等你。”
祝景许看向她时眼眸含情,语气轻柔道:
“好。”
室内安静温暖,空气中缠绕着不舍和渐渐升温的情愫。
要说慕岁之手臂骨折确实拉进了她和祝景许的关系,但有利有弊,每次慕岁之穿衣服的时候就很头痛。
好不容易穿好裏衣,穿毛衣的时候慕岁之成功把自己束缚住。手臂猛烈的痛感刺激的慕岁之说不出话,她看着镜子裏凌乱的自己,觉得今天不会是顺利的一天。
“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吗”祝景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慕岁之嘆了口气,道:
“真不用,你要走了吗”
门外没有声音,慕岁之吸了吸鼻涕,低头扯了扯束缚住自己的毛衣心下空空,今天真的很糟糕。
“我能进来吗”
慕岁之倏地抬头,木讷道:
“进。”
祝景许带着墨镜进来,见慕岁之穿戴完好又把墨镜摘了下来。
“你带墨镜干嘛”
“刚刚听你语气不太对,怕你不方便就戴了墨镜。”随意将墨镜放在一边,手指落在她的毛衣上,脸色疑惑,
“这是,新的穿搭风格”
闻言,慕岁之低下头。
原来他刚刚就听出来自己声音不对了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可能是手臂太疼了,也可能是她现在连个衣服都穿不好让她很烦躁。
这些情绪无疑就像毛线将她捆绑,让她烦闷,可直到祝景许的出现,似乎缠绕在一起的毛线都解开了。
她头抵着祝景许,喃喃道:
“这毛衣太难穿了。”
“我帮你。”
然后慕岁之就像洋娃娃一样被祝景许穿好衣服,他取来骨折吊带给她穿上,一切穿戴好后还取了梳子将慕岁之被毛衣静电弄凌乱的头发梳理好。
“要扎起来吗”
“你会吗”慕岁之视线落在祝景许跃跃欲试的手,把皮筋递给他,
“试试”
“好。”
镜子裏,身后的高她不少的男人正拿着皮筋低头整理她的头发,似乎是头发不太配合,祝景许的眉头微微蹙起,整个身子不自觉的随着头发的方向倒,模样实在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