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呼……”客服又深呼吸了一口气。
“先生，我们这里是武术大赛官方热线，是非常严肃地、替参赛选手服务的平台。请您不要拿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取乐好吗？”客服的声音听得出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了。
可是杨天真不是在拿她取乐啊！
“没有，我真没有逗你玩的意思，我是真需要三十个家属席位，真的！”杨天很无辜地说道。
“您确定您真有三十个家属？”客服显然是不信的，“我得提醒您，参赛选手能免费为家属申请席位的这条规定，是对所有参赛选手的尊重和照顾，是赛事官方人文情怀的体现。但要是选手想借此机会来赚取利益，将组委会分配的免费席位拿出去卖给其他人赚取不法收入，那官方也是绝对不会姑息纵容的！”
杨天听到这话，哭笑不得。
好家伙，我这是被当成黄牛票贩子了。
“客服小姐，我是真有三十名家属，”杨天道，“我可以保证，她们都是我真正的家属，绝非什么外人。不信的话，等比赛当天你们可以派人突击抽查嘛。”
客服大概是听杨天说的这么笃定，也有些迷惑了，但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您确定？那……您不妨说说，您要带的这些家属，名字叫什么？”
“哦，ok啊，韩雨萱，丁铃，洛月，薛小惜，米玖，杜小可……”杨天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报名字。
客服小姐听着听着就有点绷不住了，“等等，先生，您报的这些名字，好像全是女孩？而且姓氏都没有一样的，甚至还有外国人？您确定她们全是您的亲属？”
“是啊，她们都是我的亲属啊，不过亲属又不止是亲戚，也包括妻儿嘛，”杨天解释道。
“呃……您是想说，这三十个人，是一个您的妻子，以及二十多个你们的女儿？”客服问道。
“哦，那不是，我还没有女儿，她们都是我老婆，”杨天很干脆地回答道。
“……”客服再次沉默了。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似乎是血压有些拉满了。
“那个，请问可以帮我申请吗？”杨天见对方不说话，等了大概七八秒钟便忍不住问道。
“申请你个头啊！你是来捣乱的吧！”客服小姐终于爆发了，“都二十一世纪了，哪有人能娶两位数的老婆的啊？更别说还是三十个了！你还能编的更离谱吗？而且你之前明明说的是二十九个人，现在又口口声声说是三十个了，你这不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把我当傻子忽悠吗！我已经说了，我们这儿是严肃的官方热线，不是给你开玩笑耍宝的地方！请不要再占用我们的人工服务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再！见！——啪——”
通话中止。
杨天无奈地放下手机。
这年头，说实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老实人不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