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宫的花园她已经来过好几次,现在看来又是别有一番风味。牵着她走上假山上的凉亭,将整个花园的景致尽收眼底。看看看着,他的手脚就开始不安分了。
她抗拒道:“浮生,别这样,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他笑道:“谁敢,我早就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终究是拗不过他,半推半就也就水到渠成。她的脸羞得通红,这光天化日的。她不敢乱动,紧紧扶着栏杆,远看就像是她靠在栏杆上,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受不了越来越激烈的冲击,她一手抱住了柱子,两个人的动作也越发怪异。
事后,她全身无力靠在他身上,他笑着将她抱起,回到了甘泉宫。只是她不知道,两人的动作,被角落花房里的那个人尽收眼底。刚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但是慢慢就发觉不对劲了,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目眦欲裂,从未有过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楚浮生挥退了宫人,冲着他笑道:“魏元徽,花园里的戏好看吗?”
“楚浮生,你个禽兽!”他扭动着身体,要不是被绑着,他现在就要冲上去和他拼命。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魏元徽,你以前可没少羞辱本王。本王非但不计较,还替你安抚你的太子妃,免费给你看一出好戏。话说回来,你这人还真是不解风情,放着这么个尤物独守空房。”他啧啧回味着,转而盯着他的下身,“你该不会是……”嘲笑的意味太过明显。
“我和你拼了!”他滚动身子向他扑去,却被他一脚踢开,“你尽管回去告诉姜太尉,你的太子妃是怎么承宠的。来人,将姜夫人和她的丫鬟毫发无损地送回去!”
他到甘泉宫门口的时候就发现锦黛那小丫鬟神色匆匆有些不对劲,王嬷嬷禀告是姜夫人来了。若只是她的母亲来了,没必要这么慌张,再问,姜夫人还带着一个丫鬟。
他故意没有往里走,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才开始动作,装作中途遇上,果然发现那个丫鬟很不对劲,他看似盯着姜夫人,实际上是盯着那个丫鬟,很快就看出了端倪。那个人曾经处处羞辱他,化成灰他都认得。
于是命内官通知苏沐白将她们拦下,把姜夫人请去喝茶,将魏元徽绑在了花房里,正对着凉亭那一侧的窗口。他带着姜雪柔进入凉亭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没让她看到花房的方向,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让她配合自己演了一出好戏。花房距离假山不过五六丈,凉亭又是在高处,两人的动作一目了然。
姜太尉在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看到在楚军“护送”下的姜夫人和“小丫鬟”回来了。进府后,连忙打探出了什么事,因为两人回来的时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和楚浮生碰了个正着,我被他认出来了,他派人在宫门口将我拦住,带到勤政殿极尽羞辱!”魏元徽拳头狠狠地砸在几上。
姜太尉分析道:“他没有当场拦下殿下,而是等到了宫门口,看来他还是顾忌雪柔,不愿在她面前暴露凶相。他的那些暴行雪柔都不知道。”
提到姜雪柔,魏元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拳头再次重重地砸在几上:“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抬不起头,已经是极为羞耻,为此他才无颜面对姜雪柔,经常在小妾房中流连,可是今日,他亲眼看着自己得不到的被别人得到了,那人还嘲笑他不懂风情。头上已经绿得发光发亮,却是有苦说不出。
太尉府经常会有人来探望王后,或者派人给王后送东西。楚浮生冷笑,他早就将她这三年来的行经打探得一清二楚,她当太子妃的时候,姜家可是一两个月才会看她一次。更奇妙的是,每次姜家来人,朝堂总会对应出点事情。
他也不说破,她想玩他就陪她玩,她开心就好,反正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更重要的是,每次她心虚的时候,她就会刻意讨好他,他偏偏就吃她这一套。有时候为了把他留在宫里方便他们行动,她甚至会主动求欢,他就喜欢她那个样子。
前几日,见她又提不起精神,他提议道:“你也不必整日留在甘泉宫,整个王宫你都可以走动,不过三丈内必须要有一小队士兵跟着。我怕你被人抢走了,我担不起这个险。”
这日天高气爽,她便决定出去走走,见池子里的锦鲤游得欢,着人拿来了鱼食,饶有兴致地投喂了起来。那些鱼精得很,平时都躲在水底,只有几条调皮的跟莲叶嬉戏,一旦食物投下去,就纷纷冒出头来,簇拥在她周围。
“这是怎么回事?这王宫还有本公子不能进的地方?”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定远公子,还请不要为难属下。大王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王后。”这个跟着她的小队长。
“王嫂在这里吗?我早就听闻王嫂是个奇女子,还未曾见过,刚好拜见一下!”
“公子,您要拜见王后,可以向大王提出。属下职责所在,还请公子见谅!”
“嗐,我王兄恨不得把王嫂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哪会让我拜见啊!本公子和王嫂打个招呼就走,不为难你们!”
“公子,您不能进去!”
“何人喧哗?”难得有兴致还被打扰了,姜雪柔有些不悦。
“六弟定远拜见王嫂!”楚定远双手抬至额前,弯腰行了个大礼。
“原来是定远公子,不必多礼。”
楚定远,她听楚浮生提起过,他的六弟,母亲是宠妃,故而深受老楚王宠爱。但是他偏偏不爱名利,爱山水,爱曲艺,因此和楚浮生比较合得来,也是众多公子中唯一一个不会看不起他的人。由于两个人性格相像,兄弟感情很好。楚浮生登上王位,其他几个公子都没有好下场,唯独楚定远例外。
。vip中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