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边吃饭边码字……
昨天我家的狗被撞了,半死不活的,附近又没有兽医,心疼死了……
今天肚子疼,实在受不了了,先去休息了……大家原谅
萧玉冥终于在光芒完全变弱之前跳进了传送阵。
追上她,追上她。
心裏头有个声音一直在喊叫。
他害怕,如果这次他放过了她,他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不顾自己的内力已经被彻底消耗了,不顾前面不时飞射过来的银针,不顾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他拼着一口气跳进了那个将要消失的传送阵。
墨鸳在回到黑雾森林的那一刻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回能救回华年已经是大幸了,那晶心,恐怕要另外想办法了。只不过那个追她的人,真的好生面熟,在哪裏见过呢……
那边,墨鸳还在回忆中,白羽遒却惊恐地喊了出来:“鸳儿,快闪开!”
墨鸳诧异的回头,一阵金光闪过,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如同慢镜头般,她看到小狐貍银月龇着牙扑向了那个黑衣男子,在他脸上狠狠抓了一爪子,然后一把泛着寒光的剑在他反映过来之前划过了他的脖子。
萧玉冥不甘地看着她,在化为白光之前,费力吐出了两个字:“漫漫……”
她慌忙大喊:“住手,别杀他!”
她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她见过,好像是皇甫家的二少爷!
可是剑尖早已经无情地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细小的红绳。
她终是没有能够阻止。
回头,是凌殷冰冷的泛着杀意的眸子。
墨鸳心裏打了个突。
白羽遒把手裏的喻开伦扔给一旁的老头,疾步上前,拉过墨鸳上下检查,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心中暖暖的,她拉住白羽遒的手,说道:“我什么事都没有。”
白羽遒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墨鸳转向凌殷,皱了皱眉头:“凌殷,你杀了萧玉冥,恐怕我们同萧家庄的恩怨就大了。”现实生活中,恐怕也得向皇甫傲云道个歉了。
凌殷眼中的杀意尚未退去:“那又如何?擅闯黑雾森林者,杀无赦!我宁愿得不到晶心病死,也不愿意将黑雾森林置于险地。”
墨鸳的目光柔了下来。
那样子说,是不是她已经被列入凌殷的保护圈了呢。
那边,老头把满身是血的喻开伦放在床上,拿出一系列的物品开始急救。当他检查他的左手时,才发现他的左手是紧紧握着的,仿佛死也不松手的样子。他
略一沈思,随即喊道:“徒弟,徒弟!你快过来!”
这一嗓子把门外的人全喊了回来。
墨鸳等人纷纷围了上去。
老头握住喻开伦的左手,呈现在众人眼前。
白羽遒上前,想要看看他手裏握着的东西,可是怎么也掰不开。他又试着一根一根地去掰开他的手指,可是直到指节泛白,他也不愿意放弃抵抗。
墨鸳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她拉开白羽遒,俯身到华年耳边,轻声说道:“华年,你已经回来了,没事了。”
“华年,你已经回来了,没事了。”
尚在昏迷中的喻开伦恍惚间感到有一股熟悉的幽香萦绕在鼻尖,然后是轻柔的安慰声。
回去了么?真好……
心裏一松,他又沈沈地睡了过去。
墨鸳还在他耳边低语,白羽遒却眼尖的註意到喻开伦的左手已经微微松开。他轻轻取出他手心裏的东西,霎时,一阵紫光冲天而起。
老头睁大了眼睛,连凌殷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待那阵刺眼的紫光过去后,墨鸳开始于众人一起打量白羽遒手裏的东西。剔透如琉璃,纯凈无暇,周身散发着柔和的紫光,越是靠近一分,头脑越是清醒。
老头失声叫了起来:“晶心!居然是晶心!”
凌殷脸色覆杂,最终只是嘆了口气,轻声说道:“居然拿回来了,何必呢?”
墨鸳却是一声不响,拿起伤药开始帮华年处理伤口,虽然那些伤口老头已经上过药了。
白羽遒上前抱住墨鸳。
她把头埋在他胸前,“其实他可以不要那么拼命的。”
白羽遒摸着她的头发,脸上看不出任何想法:“世人万象,有人固执,可撞上南山之后也就回头了。他喻开伦却是撞上南山,就算是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也不回头啊。”
老头仍然打量着晶心,然后“咦”了一声:“这晶心怎么只有一半?”
墨鸳仔细一瞧,那晶心是半颗珠子的形状,果然只有一半。
老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死老头子,怎的那么奸诈?!一颗破珠子还分成一半一半地藏起来!“
好像你也是老头子吧?好像你都有了孙子吧(人家只有儿子)?如果那颗珠子不重要,那么他们千方百计地拿它做什么?
老头,你要是嫉妒人家年轻你就直说。
反正不管说不说,你都会遭鄙视的。
沈重的气氛就这样被老头打破了。
墨鸳他们不得不重新去找回另外半颗晶心。
临走前,墨鸳用微笑将老头凌迟了一次,然后得知npc对全息者和全武者是有特殊感应的,无论怎样都会被人认出来。
想到那天的情景,她心裏就不舒服。
还有一点就是凌殷的话,引起了她的警惕。
“你离那个阮沁竹远一点。”
“阮沁竹,那个将军夫人吗?”
“哼——将军夫人,她也配?!不过是个妾而已。”
接着说另一边,萧玉冥在重生点覆活后,急冲冲地跑向平洲城外。
那个传送阵果然不见了。
该死的!
他狠狠地一拳头砸向旁边的一棵大树,树叶纷纷落下。
反正还有另外半颗晶心在自己手中,她迟早会来找他的。到时候,他一定会把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