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搞得就跟妓院似地。
白羽遒不着痕迹地掩去了眼中的厌恶,想要去拉墨鸳的手。谁知她朝旁边一闪,竟然躲开了。白羽遒脸色一变,墨鸳急忙解释:“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身上全是毒,这会儿我就是个毒人。”
白羽遒释然一笑。他是听到过墨鸳的话,只是没太註意。刚刚的时候,他又习惯性地要去牵她的手,倒是忘了那回事了。
他这辈子,算是栽在墨鸳的身上了。
继续往裏走,能看到一条走廊。走廊两边都是房间。走近那裏,发现尽头也有一间奢华的房间。
白羽遒直接踢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房间裏的人似乎被他们吓了一跳。罗冉冉停下舞蹈,惊诧地看过来。佟季也放下了手裏的酒杯,凌厉的眼神直直地射了过来。
墨鸳走到白羽遒旁边,又刻意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仔细地看了看那个罗冉冉。果然是倾国倾城,媚骨天成。不过墨鸳总觉得她很眼熟。
罗冉冉看到她时,眼裏的惊诧立刻变成了嘲弄。她摇曳着身子坐到佟季身边,整个人柔若无骨地依靠在他身上。佟季更是乘机揽住她的腰,在她身上吃了几把豆腐。
墨鸳在看向佟季,面上平淡,心裏却全是嘲弄。佟季的皮肤松弛,嘴角下垂,眼角也有了些皱纹。她是懂医的,自然很清楚,他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之前还没想到,但是罗冉冉那个眼神立刻就让她想到了,她就是高西岸。
程弥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罗冉冉,然后疑惑地开口:“这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吗?真奇怪啊,我觉得她根本就没有墨鸳好看,怎么就排到墨鸳的前面去了呢?”
罗冉冉身体一僵,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倒是佟季,意味深长地看着墨鸳。甚至连大锤都感到了他眼裏□裸的兴趣。
恬恬语不惊人死不休:“都那么大年纪的糟老头子了,居然还和能当女儿的年轻姑娘厮混,真是不要脸。现今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家姐姐身上,真是不害臊!真真是个不要脸的老不羞!”
佟季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沈。他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桌上一个杯子被震得滚下了桌子,摔得粉碎。
罗冉冉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白羽遒轻笑一声,却依然是清冷的模样,眉梢眼角的妩媚又为他增添了异样魅惑的气息:“月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第一批进游戏的人都是有奖励的。而这位罗冉冉小姐的奖励恰好就是容貌的上调以及舞技的传承。这位罗小姐也算是个人造美女了吧。”
罗冉冉的脸
立刻绿了。
程弥月吐吐舌头,这话可真毒。
白羽遒还嫌不够似地,接着说道:“而且这美人排行榜不是光靠容貌就可以的,还要考虑各方面的因素。咱们墨鸳那是仙女一样的人,那这罗小姐可就是妖精了。不晓得多少男子就是败在这上面的。在这方面,咱们墨鸳可是远远比不上。不然我就得找个地方哭去了。”
墨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抱歉,家教不严,他们真不是故意说出真话的,我代他们向两位道歉。”
她果然是小看了高娴,以前才会在她手裏载个跟头。
佟季推开身边的罗冉冉,缓步走到墨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墨鸳一双清瞳光辉流转,说不出的美丽和……魅惑。佟季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笑道:“还真是仙女似的人。全息大人,不如跟了我吧,我保证不会亏待您。”
看着眼中冒火的白羽遒,墨鸳头一偏,就结束了那个调戏的姿势,冷笑道:“佟季,我想你已经做好了接受冒犯全息者和全武者的惩罚了吧。”
不得不说,佟季的眼光太狭隘了。对他来说,全息者和全武者不过是个流传。最近十几年,他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难免有些妄自尊大,再加上他曾经“杀过”妖,是个英雄,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架子十足,更何况是在两个只在传言裏才出现的人物。
墨鸳看向程弥月:“月月,鞭子借我用一下。”
“好。”程弥月立刻递过自己的鞭子。
墨鸳朝空中甩了一下鞭子,冷声道:“那么,先把十几年前的帐算一算吧。青娘在天上,一定是很乐意看到这画面的。”
佟季脸色大变:“你要干什么?什么青娘,别给我提那个妖怪!”他后退几步,想要撤离。谁知刚退出一步,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恬恬道:“早和你说过,别打姐姐的主意。中毒了吧,自作自受了吧。”
墨鸳的鞭子狠狠地挥向佟季:“不仁不义、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今天就在这望月楼上好好教训你!但愿青娘在天有灵,能够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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